我闻着就是从这前院飘出来的。
不是你,还能是谁?
张家?
李家?”
“真不是。”
闫埠贵苦笑道,“这味儿……您再仔细闻闻,像是炒菜的香味,还带着酱香味,不像是炖肉。”
聋老太太又嗅了嗅,点点头:“是炒菜的香味……可这前院,谁家能炒出这么香的菜?
还放这么多肉?”
她说着,目光在院里扫了一圈,最后落在对面的西厢房——方家。
方家的窗户亮着昏黄的灯光,能看见里面有人影晃动。
而那浓郁的肉香味,确确实实是从那个方向飘来的。
聋老太太皱了皱眉,摇摇头:“不能是方家。
方家那条件,我还不知道?
方老大在厂里上班,工资养活一大家子都紧巴。
方老二回娘家了,家里就苏辰和方宁俩孩子,能做出这么香的菜?
还舍得放肉?”
她转回头,看向闫埠贵,眼神里带着怀疑:“三大爷,你不会是藏着好吃的,怕我老太太闻着味儿来蹭一口,故意骗我的吧?”
闫埠贵一看聋老太太这架势,心里顿时咯噔一下,这位四合院里岁数最大、自诩老祖宗的定海神针,那可是出了名的难缠。
她馋嘴,鼻子又灵,院里哪家要是做了点好吃的,很难瞒过她的侦查。
更关键的是,她辈分高,又无儿无女,平时靠着一大爷易中海一家接济照顾,院里人一般都不愿意得罪她。
“哎呦喂,我的老祖宗诶!”
闫埠贵连忙从屋里追出来,急得额角冒汗,也顾不上扶眼镜了,压低声音急切地辩解,“我哪儿敢蒙您啊!
真没有!
我们家晚上就吃点剩窝头,咸菜疙瘩,您闻闻,您仔细闻闻,是那个肉香味儿吗?”
聋老太太站在闫埠贵家门口,眯着有些浑浊的眼睛,用力吸了吸鼻子,又侧耳听了听。
闫埠贵家屋里飘出来的,确实只有淡淡的、混合着霉味和旧家具气味的空气,隐约有点咸菜味儿,但绝没有那种浓郁的、带着油脂焦香的肉味。
那勾人的香味,分明是从对门方家那紧闭的房门门缝里,丝丝缕缕、顽强地钻出来的。
“真不是你?”
聋老太太狐疑地打量着闫埠贵,又看了看他身后闻声出来、一脸茫然的闫家媳妇。
“真不是我!
我对天发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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