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辰拿起一个还温热的红糖饼，递给方宁，“广播都响过了，大哥应该快回来了。”
方宁接过饼，小心地吹了吹，然后小口咬了下去。
外皮酥脆，内里柔软，红糖融化后形成的糖馅甜而不腻，混合着面粉的焦香，是穷苦日子里难得的甜蜜慰藉。
她眯起眼睛，满脸幸福地咀嚼着，含糊地说：“哥，你做饭……怎么就这么好吃呢？
跟变了个人似的。”
苏辰在她旁边坐下，也拿起一个饼，却没急着吃，看着妹妹满足的样子，心里涌起一阵暖流，也有一丝愧疚。
他正色道：“小宁，这几天，多亏你照顾了。
要不是你端水送饭，哥这场病，未必能好得这么快。”
方宁正努力对付着香甜的饼，闻言抬起头，嘴角还沾着一点糖渍，大眼睛眨了眨，理所当然地说：“哥，你说啥呢！
咱们是一家人啊！
你以前不也照顾我吗？”
她笑得眼睛弯弯，纯粹而温暖。
苏辰心里一软，没再多说，只是伸手替她擦掉了嘴角的糖渍。
有些感激，记在心里就好。
吃完一个饼，方宁虽然还馋桌上的菜，却懂事地不再拿了，知道要等大哥。
她转而想起正事，问道：“哥，明天咱们还出摊吗？
还做今天那四个菜？”
苏辰摇摇头：“不能总做一样的。
再好吃的东西，天天吃也会腻。
而且……”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精光，“咱们得想办法，多赚点。”
“多赚点？
怎么赚？”
方宁立刻来了精神。
“明天，咱们做点‘硬菜’。”
苏辰掰着手指头数道，“肝腰合炒，回锅肉，宫保鸡丁，再加一个烂肉豇豆。
四道菜，全是荤的，或者带肉的。”
全是荤菜？”
方宁吃了一惊，“那……那成本不是更高了？
素菜便宜啊。”
“素菜便宜，利润也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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