咸甜适口的酱汁均匀地包裹着每一根滑嫩的肉丝,葱丝的辛辣被酱汁中和,只留下清爽的口感,用筷子夹起一撮,放在刚才方宁烙的、已经有些凉但依旧柔软有嚼劲的白面饼上,卷起来咬一口,面饼的麦香、酱汁的浓醇、肉丝的滑嫩、葱丝的爽口,交织在一起,又是另一种极致的美味享受。
“这个也好!
酱味儿正,肉也嫩!”
方阳一边吃,一边含糊地夸奖,看向苏辰的眼神彻底变了,充满了惊奇和自豪,“小岩,你啥时候学的这一手?
以前在家也没见你露过啊?
在丰泽园……他们教你真本事了?
不对啊,你要有这手艺,他们能舍得辞退你?
那群人瞎了眼了?”
苏辰给大哥又夹了一筷子菜,又给眼巴巴看着的方宁也夹了肉,这才淡淡地说:“丰泽园没教我这个。
我自己……病了一场,好像突然就开窍了,知道该怎么摆弄这些锅碗瓢盆,怎么调和滋味。
可能,是老天爷看咱家太苦,给碗饭吃吧。”
这个解释依旧玄乎,但配上眼前实实在在的美味和赚来的钱,由不得方阳不信。
他点点头,感慨道:“也是,大难不死必有后福!
你这后福,来得实在!
来,你也多吃点,补补!”
说着,一个劲儿地给苏辰夹菜,仿佛想一顿饭就把弟弟病中亏损的都补回来。
苏辰心里暖洋洋的,也埋头吃饭。
一时间,小小的厨房里只剩下碗筷轻碰和满足的咀嚼声。
虽然饭菜已微凉,但饥肠辘辘的三人吃得格外香甜,尤其是方阳,感觉这是这些年吃过最踏实、最美味的一顿饭。
吃得差不多了,苏辰放下筷子,擦了擦嘴,看着大哥说:“大哥,明天我和小宁还得出摊。
我打算,天不亮就起来,先把米饭蒸上,多蒸几锅。
然后去北新桥菜市场,买最新鲜的肉和菜。
地方嘛,还定在珠市口四大街。”
方阳听着,点点头:“珠市口四大街……那边人多,是块好地方。
我记得……”他顿了顿,看向苏辰,“丰泽园,就在那条街上吧?
离你们今天摆摊的地方不远?”
“嗯,不远,斜对过儿。”
苏辰语气平静,但眼神里闪过一丝锐利的光,“我特意选的那儿。
那边酒楼饭馆多,食客也多,不愁没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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