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摆摊的兄妹仨,下午食材卖光就收摊走了!
我问了旁边几个摊主,都说那小伙子手艺确实邪门,香味飘得老远,生意火爆得不行。
但具体什么来路,师承是谁,没人知道。
只说看起来挺年轻,最多十七八,白白净净,不像常年干粗活的。
另外两个,一个是他大哥,像个工人;一个是他妹妹,年纪更小。
听口音就是本地人。”
陈大章放下茶缸,眉头皱得更紧:“走了?
知道明天还来不来吗?”
“这个倒是问了。”
王掌柜连忙说,“旁边卖卤煮的老陈说,那小伙子走的时候跟没吃上的客人说了,明天还来,还是老地方,让大家赶早。”
“明天还来……”陈大章手指轻轻敲着桌面,若有所思,“这么说,不是偶然路过,是打算常驻了。”
“肯定是!”
王掌柜急道,“老陈,这可不行啊!
今天这么一闹,虽然压下去了,可保不齐明天、后天还有类似的事!
要是让东家知道,咱们门口有个摆摊的,把咱们的客人比下去了,还闹出事来,咱们这饭碗……”“慌什么。”
陈大章看了他一眼,语气沉稳,“明天一早,我跟你一起过去看看。
我倒要见识见识,这个十七八岁就能把回锅肉、肝腰合炒做到让食客念念不忘的小伙子,到底是个什么人物。
是骡子是马,拉出来遛遛才知道。”
王掌柜见陈大章似乎有了主意,心里稍微安定些,但想起今天那几桌客人的挑剔和怒火,还是心有余悸:“老陈,你说……那小子该不会是哪个隐退的川菜大师暗中教出来的徒弟,故意放出来砸场子的吧?”
“不是没可能。”
陈大章淡淡道,“燕京城水深,藏龙卧虎。
但不管他什么来路,在丰泽园门口抢生意,就是不行。
先礼后兵吧。
明天见了人,看看情况再说。”
“也只能这样了。”
王掌柜叹了口气,又想起一事,问道,“对了,老陈,今天那几桌菜……到底是谁炒的?
火候差成那样?”
陈大章脸色微微一沉,哼了一声:“还能有谁?
川菜灶上老杜今天家里有事,早走了一个时辰。
他那个徒弟,何雨柱,自告奋勇说能顶一下。
我寻思着这小子好歹是家学渊源,他爹何大清以前也是谭家菜出来的,炒几个川菜应该问题不大,就让他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