闫解成和闫解旷则挺起了胸膛,觉得父亲说得太好了,太有水平了!
然而,被这疾风暴雨般扣帽子、打棍子的苏辰,却自始至终,脸色都没变一下。
他甚至微微偏了下头,躲开了闫埠贵喷过来的唾沫星子,等闫埠贵说得有些气喘,稍微停顿换气的时候,才不紧不慢地开口,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讥诮:“闫老师,说完了?
累不累?”
“你……你什么态度!”
闫埠贵被这轻飘飘的一句话噎得差点背过气去。
“我的态度就是,”苏辰看着闫埠贵那张因为激动和算计而有些扭曲的脸,直接戳破了他的画皮,“您绕了这么大圈子,说了这么多‘大道理’,不就是为了这点肉吗?
直说不就完了?
何必呢?”
“你……你胡说什么!”
闫埠贵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脸涨成了猪肝色,尖声否认,“我闫埠贵是那种人吗?
我这是为你好!
是在挽救你,挽救你们全家!
让你交出作案工具,深刻反省,写下悔过书,发誓以后绝不再犯这种奢靡错误!
我……”他一时语塞,后面的词儿有点接不上,显然之前那套说辞是临时想的,没来得及完善。
“作案工具?
是指我家那口砂锅,还是指里面的肉?”
苏辰笑了,笑容里满是讽刺,“闫老师,您这批判的词儿,是刚在来的路上想的吧?
还没背熟?
要不,您再回去想想,组织组织语言?”
闫解成被苏辰那副轻蔑态度彻底激怒了。
他感觉自己的正义受到了侮辱,身为三大爷长子的威严被踩在了脚下。
他猛地又上前一步,这次几乎要和苏辰脸贴脸,唾沫星子都喷到了苏辰脸上,声音因为激动而更加尖利:“苏辰!
你给我严肃点!
我们在跟你谈很严肃的思想问题!
你这是对三大爷、对组织的态度吗?
我看你是不想悔改了!”
苏辰微微后仰,避开那股混合着晚饭味道的口水,脸上那点假意的配合也消失了,只剩下彻底的不耐烦和嘲讽。
他掏了掏耳朵,仿佛在掸掉什么脏东西,语气带着毫不掩饰的厌烦:“行,我严肃。
您二位继续,我听着。
还有词儿吗?
没有的话,就赶紧回家洗洗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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