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能有什么邪门?两个乳臭未干的小鬼罢了。”另一个身材壮实的中忍不屑地嗤笑,舔了舔嘴唇,看向石川铭的眼神带着猫捉老鼠的戏谑,“队长,交给我吧,我保证让他们哭爹喊娘,把知道的都吐出来,再送他们去见村里的老废物。”
刀疤队长没有立刻下令,他依旧审视着金岩。这个黑发少年虽然狼狈不堪,重伤在身,甚至中了麻痹毒素,但那双眼睛……太过平静了。不是强装的镇定,而是一种深不见底的、仿佛隔绝了所有情绪的沉寂。这种眼神,绝不该出现在一个濒死的少年下忍身上。事出反常必有妖。
“你们,是石隐村最后的忍者?”刀疤队长开口,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压迫感,“乖乖说出还有多少人躲在哪里,村里藏粮和值钱东西的位置,我可以考虑给你们一个不那么痛苦的死法。”
金岩没有回答。他只是慢慢地、一点一点地调整着自己的呼吸,抵抗着毒素带来的麻痹和眩晕,同时,意识沉入体内,尝试去“感知”那被层层封锁的本源。刚才那一次无意识的“瞪眼”消耗了他不少精神,现在感觉异常疲惫,但他没有选择。面对四名敌人,尤其还有一个疑似上忍的存在,任何常规的挣扎都是徒劳。
必须……再做点什么。像刚才那样?不,刚才那是无意识的情绪爆发引动。现在,他需要“主动”去引动。可怎么引动?像使用查克拉一样去“想”?去“命令”那被锁住的力量?
他尝试着,凝聚起此刻所有的意志——对死亡的抗拒,对敌人暴行的愤怒,对身边石川铭可能随之死去的焦灼,以及最深处那股来自异世灵魂的、不甘就此落幕的执念。他试图将这些汹涌的情绪,化作一根“针”,去“刺”向体内那沉睡的、被禁锢的“恒星”。
然而,那层层叠叠的“概念锁”坚固得超乎想象,他的意志冲击上去,如同蚍蜉撼树,连一丝涟漪都未能激起。只有那浩瀚本源自身,似乎因为他强烈的情绪和求生意志,再次传来一丝微不可察的、源自本能的“颤动”,但也就仅此而已。无法调用,无法引导。
难道……真的到此为止了?金岩的心一点点沉入谷底。身体的虚弱和毒素的蔓延正在夺走他最后的气力。
“不说话?”刀疤队长眼神一厉,失去了最后的耐心。不管有没有古怪,在绝对的实力面前,都是虚妄。“岩蜥,岩虎,拿下他们。要活的,但可以废掉手脚。”
“是!”矮瘦的岩蜥和壮实的岩虎(中忍)应了一声,脸上露出狞笑,一左一右,缓缓逼近。另外两名下忍则在外围戒备,防止逃跑。
石川铭发出一声绝望的低吼,举起手里剑,挡在金岩身前,尽管他的双腿都在打颤。“别过来!”
“小杂种,还挺讲义气。”岩虎咧嘴一笑,脚步猛地加快,如同蛮牛般冲向石川铭,蒲扇般的大手直接抓向他的头颅,打算像捏小鸡一样把他拎起来。另一边的岩蜥则手腕一翻,数枚千本无声无息地射向金岩的四肢关节,精准而歹毒,既要让他失去行动能力,又避开要害。
避无可避,死局已定。
就在石川铭惊恐地闭上眼睛,准备迎接死亡或剧痛;就在岩虎的大手即将触及他的头发;就在岩蜥的毒千本即将没入金岩关节的前一刹那——
金岩做出了决定。
既然无法引动那被锁的本源力量,那么……“知识”呢?那随着系统烙印在意识深处的、“全知”资料库中,那些浩如烟海的忍术目录和信息概要?其中似乎有“尘遁”……一种名为“血继淘汰”、凌驾于普通遁术之上的、涉及三种查克拉性质变化融合的术。原理是……“将施术目标分离成原子状态”……
他不知道具体如何结印,如何调动查克拉性质变化,如何构建那“原界剥离”的结界。那些具体的、实操性的知识,依旧被“认知隔离”着,无法直接获取。
但就在这生死一线间,当他“想到”“尘遁·原界剥离之术”这个名字及其效果的瞬间,当他脑海中闪过“将目标分离成原子状态”这个概念的瞬间——
体内那沉寂的、被锁的浩瀚本源,似乎与他这个“认知”的念头,产生了某种极其微弱、但确实存在的“共鸣”。不是他在调用力量,而是那力量本身,仿佛拥有某种超越理解的“智能”或“响应机制”,捕捉到了他这个宿主“想要达成某个效果”的“认知”与“意图”。
尤其这个“意图”所指向的“效果”(原子级分解),与本源深处某种被封禁的、属于“六道层次”的、涉及“阴阳”、“创造与毁灭”本质的“权限”或“规则理解”,产生了难以言喻的契合。
于是,就像之前无意识瞪眼中,情绪引动了涉及“精神威压”的本能响应一样。这一次,是“认知意图”与“高位格力量效果”的契合,引动了另一丝沉寂本能的、极其微弱的、定向的“泄露”与“自适应模拟”。
(活动时间:2月15日到3月3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