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连城的声音依旧平静，但比平时低了几分，“你在吃醋？”
黄亦玫愣了一下，随即“切”了一声，坐直了身体，耳根却悄悄红了。
“谁吃你的醋。”
她端起咖啡杯，借着喝咖啡的动作掩饰自己的不自然：“我就是好奇。你这个人，明明在官场上不显山不露水，偏偏身边围着的都是些厉害的女人。安迪、顾佳、我，还有那个……”
她顿了顿，似乎在犹豫要不要说出口。
“还有谁？”孙连城问。
“还有苏明玉！”
黄亦玫放下咖啡杯，目光变得有些复杂：“众诚集团的苏明玉，我上周在一个活动上碰到她，她居然主动问起你的近况。
苏明玉那个人，出了名的冷面铁腕，一般人她根本懒得搭理。
但她提到你的时候，语气……怎么说呢，很不一样。”
孙连城端起咖啡杯，慢慢喝了一口。
脑海中，好感度系统的光幕悄然浮现……
【黄亦玫，当前好感度：68→71（+3）】
【提示：黄亦玫已产生轻微醋意，这是情感升温的典型信号。】
他在心里默默点了点头。
系统的判断没错。
黄亦玫今晚的表现，确实比平时多了一些东西。
一些她自己可能都没完全意识到的东西。
“玫瑰！”
孙连城放下咖啡杯，声音平静而温和：“你说的这些，安迪、顾佳、苏明玉，她们都是各自领域的佼佼者。我和她们有交集，是因为工作上的往来，没有你想的那些东西。”
“真的？”
黄亦玫挑眉，语气里带着明显的不信。
“真的。”孙连城的目光坦然，“我这个人很简单，就是想把工作做好，把日子过好。至于其他的……”
他忽然停顿了一下，目光落在黄亦玫的脸上，嘴角微微上扬：
“随缘。”
这两个字说得很轻，但落在黄亦玫耳朵里，却像是一颗小石子投进了平静的湖面，泛起了一圈圈涟漪。
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嗯”了一声，别过头去，假装在看窗外的夜景。
耳根的红晕，却更深了。
咖啡馆里的爵士乐换了一首，节奏变得舒缓而缠绵。
角落里，老教授已经趴在柜台上打起了瞌睡，老花镜滑到了鼻尖。
孙连城看了看手机上的时间：“时间不早了，我送你回去。”
“送我？”黄亦玫转过头，表情有些古怪，“大哥，车是我的，我送你才对吧？”
孙连城失笑：“那行，你送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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