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黄亦玫，目光柔和了几分：
“你的父亲，是钟小艾父亲的老战友。这个关系，侯亮平大概也不知道。”
黄亦玫的眼睛微微睁大了。
“你……你都知道？”
“我当然知道，”孙连城淡淡一笑，“我不仅知道这些，我还知道，今晚侯亮平来搜我的家，钟小艾现在应该已经接到消息了。以她的性格，她会怎么想？”
黄亦玫想了想：“她可能会觉得侯亮平太莽撞了，给她父亲惹麻烦。”
“没错，”孙连城点点头：“钟小艾是个聪明人，她不会容忍自己的丈夫因为莽撞而得罪太多人，所以……”
他看向车窗外，远处的天际线上，云层已经完全散开，露出一整片璀璨的星空。
“接下来，不需要我出手。侯亮平身边的人，就会教他怎么做人。”
车内安静了很久。
黄亦玫看着孙连城的侧脸，忽然觉得这个人比三年前更加……
深不可测了。
三年前她认识孙连城的时候，只觉得这是一个被发配到“宇宙区”的落魄干部，性格温和，喜欢看星星，是个有趣的人。
但现在，她渐渐意识到……
这个人的温和，不是软弱。
这个人的淡定，不是麻木。这个人的“不求上进”，不是真的没有野心。
他只是把野心藏在了星空里。
“孙连城！”黄亦玫忽然开口，声音很轻。
“嗯？”
“你有没有想过，有一天你会走到多高的位置？”
孙连城沉默了一会儿，然后笑了。
“没想过，”孙连城继续道：“我只想着把眼前的事做好。至于能走到哪里……”
他抬头，透过天窗望向满天繁星：
“看天意。”
黄亦玫没有再说话，只是默默地发动了车子。
车子驶出巷子，汇入车流。
暖风空调嗡嗡地吹着，孙连城的围巾还搭在她的肩上，带着他身上的温度。
她忽然觉得，这个初冬的夜晚，好像也没那么冷了。
【好感度系统提示：黄亦玫，当前好感度71→75（+4）。解锁新对话选项。】
【支线任务进度更新：72小时内“关键女性角色”高质量互动，已完成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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