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看着那双万花筒，慢吞吞开口。
“还要一个人扛？”
风从两人中间掠过去，卷起半片纸页。远处巷口又有人倒下，血腥味被吹得更浓。
悠把手从刀背上收回，脚步往前一挪。
“行吧，工单加急处理。”
16:58。
他抬腕再看一眼机械表，啪地合上表盖。
“试探结束。”
话音刚落，人已经没了。
鼬瞳孔收紧，写轮眼刚捕住一道金线，那道光就贴到了身侧。距离近得过分，近到他能看见悠和服袖口压出的细纹，看见那副茶色墨镜边缘映出的自己。
悠侧着身站在他旁边，跟在屋顶闲聊一个样。
“鼬君。”
他微微偏头。
“你被光踢过吗？”
鼬手中的草薙刚抬起半寸。
悠已经抬腿。
动作快到没有过程。
在鼬的视野里，先亮的是一条线，接着整条腿都变成了直贯视野的光柱。万花筒在转，身体也在动，刀在回防，脚下查克拉还在催，所有经验全都堆了上来。
没一个赶得上。
砰！
这一脚正中腹部。
鼬整个人从屋顶消失。
没有弯曲，没有翻滚，没有挣扎，身体被笔直轰进夜空，沿着宇智波族地上方拉出一道灼亮金痕。沿途空气被撕开，尾焰在后方拖出长线，屋脊上的瓦片被余压掀飞，几处烟囱当场断开。
下方巷子里，一名正摸向院门的黑影刚抬头，就被那道金线照得僵住。
更远处，潜伏在树梢上的暗部猛地按住树干，面罩下只剩一句干巴巴的话。
“那是什么东西。”
木叶北侧巡逻道上，两名中忍同时停步，齐齐抬头。夜幕里有一枚金色“流星”正从宇智波族地方向直冲而来，轨迹笔直得吓人，目标也直白得离谱。
火影大楼。
街边窗户一扇扇被推开，屋檐下站岗的忍者抬手遮了遮那道刺光，嘴里全卡住了。
“流星？”
“你家流星横着飞？”
“这路线太敬业了，专门往领导办公室送。”
半空中，鼬短暂睁开眼。
夜色在两边急速后退，风压从耳侧碾过去，胸腹位置的剧痛一层层顶上来，骨头已经断了不知道多少根，万花筒纹路被强行挤散，视野里只剩前方不断放大的火影大楼。
族地，夜色，刀，月读，血。
全被那一脚踢碎了原本的顺序。
他张了张口，嘴角先溢出血。
没有人接这句话。
下一瞬，火影大楼已经撞到面前。
……
宇智波族地的屋顶上，悠收回腿，脚尖在瓦上轻轻点了一下。
刚才被震飞的碎灰落回木屐边缘。他低头拍了拍，又抬手整了整袖口，动作慢得像是刚踢完一袋垃圾。
远处那道金色轨迹还挂在夜空里，直直指向火影楼。
悠抬腕看表。
“嗯，三分钟内送件。”
他点了点头。
“效率还行。”
话音落下的同时，火影大楼方向亮了一下。
下一瞬，巨响轰开整片暮色。
话音落下的同时，火影大楼方向亮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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