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结论砸下来,连他自己都不喜欢听。
同一时间,木叶不少人都抬起了头。
平民区的窗子一扇扇推开,忍者宿舍外站满了值夜人,连路边卖丸子的摊车都歪了半边。老板举着勺子看天,锅里的汤还在咕嘟,半天没人理。
“那是什么。”
“流星吧。”
“你家流星专门砸火影楼。”
“那就叫公务流星,专送领导。”
旁边一名下忍没忍住,嘴角抽了一下,又赶紧闭嘴。现在没人有心思笑,偏偏这场面又离谱得很,离谱到认真起来都费劲。
火影大楼顶层,护卫已经围了一圈。
团藏站在破口边缘,往外扫了一眼。夜风灌进来,吹得衣摆发直。远处宇智波族地还压着血色,这边火影楼已经成了全村最亮的地方。
“根部立刻——”
话到一半,停住了。
破开的窗框外,夜风里飘来细碎金光。
一点,两点,十几点。
那些光粒贴着裂开的墙边转了半圈,沿着木梁边缘汇到一起,先拼出一只木屐,再拼出条纹和服的下摆,接着是袖口,肩线,最后是一张挂着茶色墨镜的脸。
宇智波悠踩上窗台,低头先看墙上的钟。
时针刚好压到五点。
“啊,到点了。”
他说完这句,又看了眼满屋狼藉,抬手把袖口里的灰拍掉。
“办公环境真危险呢。”
护卫全绷紧了,苦无抬起,脚步刚挪,团藏已经抬手拦住。没人看清他怎么来的,这时候乱动,跟把脑袋主动递过去没区别。
猿飞日斩看着窗台上的人,烟斗还拿在手里,没有往前,也没有后退。
悠站得很稳,跟踩自家门槛没两样。楼外的风吹进来,吹得那几张乱飞的卷宗拍在断桌上。他扫了一眼鼬,又扫了一眼团藏,再扫一眼三代,最后低头看回自己的表。
“五点整。”
“很好,没耽误太久。”
团藏盯着他。
“鼬是你打的。”
悠点头。
“是啊。下班时间追着员工跑,性质很恶劣。我已经很克制了,不然火影楼今天要申请重建经费。”
这句话一出来,门口几个护卫连呼吸都停了半拍。
敢在火影办公室里这么说话的人,木叶以前没有。敢把鼬踢穿九层墙再上门对账的人,木叶以前也没有。两件事凑一块,今晚算是把历史记录踢爆了。
猿飞日斩慢慢开口。
“悠。”
“在呢,三代大人。”
“你来这里,想做什么。”
悠抬手伸进袖子里,摸了两下。
团藏眼皮一跳,手指已经压住绷带下的查克拉。
下一刻,悠摸出来的不是苦无,也不是起爆符。
是一张折得整整齐齐的纸。
他把那张纸在指尖弹平,低头看了一眼,又看了眼钟,像在确认流程没有走错。
楼外那道金色残痕还挂在夜空里,火影大楼的烟尘也还没完全散。团藏盯着那张纸,猿飞日斩也盯着那张纸,两个人在同一瞬间都明白过来。
踢飞鼬,不是结束。
那只是宇智波悠准点下班前的第一道流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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