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代没再迟疑，抬手拿起火影外袍，向外走了两步，又停住。
“传令。火影直属暗部即刻集结。”
“是。”
“再传一条，今夜靠近宇智波族地者，若无火影印记，当场拦下。谁拿顾问层口头令压人，直接记名。”
“是。”
暗部应声退出。
卡卡西回头看向三代。老人已经把外袍穿好，抬手拿起烟斗，停了停，又放回桌上。
“今晚再晚一步，木叶就没脸说自己还在讲规矩了。”
卡卡西低声应道：“我先回去。”
“去吧。”
“团藏那边……”
三代把手背到身后。
“今夜我亲自压。”
卡卡西从窗边掠出，身影直落夜色。
火影楼顶层仍旧亮着灯。片刻后，几道暗部身影接连落到楼外平台，跟在三代后方。老人走出办公室，顺着廊道往外，脚步没有停。
……
另一端，顾问楼后方的暗巷里，一队根部正静默前行。
油女取根走在前头，袖口垂落，黑虫沿着墙角爬散出去。山中风从另一头带人接线，几名封印班忍者背着卷轴，动作整齐，连落脚的位置都像提前量好。巷口停着两辆破旧器械车，已经有人推往长街方向。
路口没有人说话。
卷轴在手，封条在袖，查克拉压得很低。整队人穿过暗巷，转进更窄的街道，最后一批封印班也从据点里出来，补到队尾。
取根抬手示意，队伍分成两股。
东线走屋檐。
西线走路面。
目标都指向同一条街。
……
族地侧院里，悠把茶杯放到断石上，伸手扶了扶墨镜。
青岳走过来，压低声音：“后面的人都挪好了。三处落点都能互相照应。”
“嗯。”
“卡卡西回火影楼了。”
“知道。”
澄火抱着刀，在门边探头看外头：“今晚还真有人加第二轮班。”
悠低头看表。
“二十三点过后还在街上晃，补贴翻倍。”
弥音从后屋出来，把一卷布条扔给澄火。
“先把手上那道口包了。等会儿别人还没冲进来，你自己先流空。”
澄火接住布条，低头缠了两圈，动作很粗。
佐助站在屋檐下，手里攥着那块记名木板，朝长街方向看了一眼，又把木板按到怀里。
悠侧过头。
“别站门口，等会儿挡道。”
佐助没挪，只问了一句：“火影会来吗。”
“会。”
“团藏也会来。”
“也会。”
悠拿起茶杯，喝了一口，杯口磕掉的那块刚好卡住唇边。
“今晚就看谁先到。老头子要是再慢，明天得写一份很长的检讨。”
澄火咧了下嘴：“谁给他写。”
“他自己写。”
悠把茶杯放下。
“标题我都替他想好了，叫《论放养老同事的严重后果》。”
弥音手一顿，转身进屋前还是冒出一句：“你这个标题，文书班看了会装死。”
青岳看向断墙外，低声道：“外面开始有动静了。”
悠没有往前走，只站在原地，朝长街那头看了一眼。
夜风从街口灌进来，吹得地上碎纸翻了个面。更远处的屋脊有影子掠过，另一侧巷口也有人把什么东西推到了路边。断墙外卡卡西的人已经开始补位，火影楼方向的屋顶上，也有新的身影正往这边赶。
一边是三代亲自压场。
一边是根部把最后一批封印班送上街口。
悠抬手敲了敲腕表，木屐轻轻一转，面朝那条快要亮起来的长街站定。
“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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