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眼眶里此时凝聚的,是一颗由极高浓度查克拉高度压缩而成的晶体,它具备写轮眼一切的外在波动,甚至连瞳力的震颤频率都模拟得一模一样。
“噗呲。”
轻微的血肉撕裂声。
团藏的动作很快,也很残暴。
他抓走了那颗伪造的“假眼”,而我的真眼,早在接触发生的千分之一秒内,就通过特有的瞳术折射,瞬间隐藏进了眼球后方的视觉死角。
这种视觉上的“消失”,足以瞒过近在咫尺的团藏。
“唔……”我捂住眼眶,发出了一声痛苦的闷哼,身体顺势前倾,右手仿佛因为剧痛而下意识地抓住了团藏的手腕。
“止水!”
团藏没在意我的动作,他正沉浸在握住那颗“眼睛”的狂喜中。
但我那根隐藏在他袖口下方的左手食指,已经快速在他的内衬上刻下了一道细微得几乎无法感知的“瞬身坐标”。
这还没完。
在我的瞳力与他的中枢神经发生哪怕一丝干扰的瞬间,我往他的潜意识深处扎进了一个逻辑陷阱。
那是一颗种子,每当他想要动用这只眼睛时,大脑皮层都会反馈出一个“时机未到”的强烈心理暗示。
这种封印不需要强大的查克拉维持,它就像是一个坏掉的导航,让他永远在寻找那个不存在的“最佳时机”。
就在这时,侧方的密林中传来一声撕心裂肺的呼喊。
“止水哥!”
那是鼬。
我能从脚步声的频率和那个查克拉波动的起伏瞬间认出他。
他比我想象中来得还要快一些,这就更完美了。
我猛地抬起头,故意让团藏那只沾满血的手露在鼬的视线里。
我深吸一口气,强行逆转查克拉流向,胸口一阵剧痛,嗓子眼一甜,一口暗红色的鲜血喷在了草地上。
我剩下的左眼猛然睁开,三颗勾玉疯狂旋转,最终凝结成那枚形如手里剑的四角风车状。
那是万花筒写轮眼,也是这世间最诅咒的力量。
“止水哥,你的眼睛……”鼬跃到了我身边,他的声音在发抖,那种纯粹的震惊和愤怒几乎要实质化。
我虚弱地抓住他的衣领,凑到他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个能听见的声音,带着某种临终遗言般的决绝轻声道:“鼬……不要怪村子,也不要怪团藏大人……他只是为了和平。记住,守护宇智波的荣耀,这是我最后的请求了。”
这话很假,甚至很恶心。
但在这一刻,配合着我那空洞流血的眼眶,和那双代表着极致痛苦的万花筒,它就是点燃鼬内心黑暗的最佳火种。
我能感觉到鼬的查克拉在剧烈扭曲,他的瞳孔正在发生某种质变。
这就对了,我需要你开启这双眼睛,我需要你成为我这个“死人”在木叶最强力的证人。
团藏此时已经退后了几步,他小心翼翼地收好那枚假眼,眼神中透着一股得偿所愿的冷酷。
“止水,既然你已无法继续为暗部效力,那就消失吧。”团藏冷淡地下令,两名根部护卫再次压了上来。
但我没打算给他们补刀的机会。
我整个人突然失去重心,顺着崖边的斜坡向后仰倒。
风声在耳边呼啸,下方是湍急如兽的南贺川。
在坠落的瞬间,我左手轻轻一勾,引爆了刚才留在崖边磨刀石里的起爆符。
“轰!”
巨大的火光和冲击波瞬间在崖壁上炸开。
这种程度的爆炸不足以伤到团藏和鼬,但足以将大片的碎石和泥土掀翻,彻底掩盖我落水的准确坐标。
冰冷的河水瞬间吞没了我,那种彻骨的寒意像无数根细针,从每一个毛孔往里钻。
水流的冲击力很大,但我没有挣扎,而是任由它将我带向更深的河床。
我在水底睁开了那只完好的左眼,视野被浑浊的蓝色占据。
刚才那场演给木叶、演给鼬、演给全忍界的戏,终于落幕了。
从此以后,木叶再也没有那个温和、顾全大局的天才止水。
我闭住气,顺着水流的方向加速潜行。
肺部的灼热感在提醒我,这副身体还活着
前面的水势变得更加狂暴,隐约可以听见下游瀑布的轰鸣声,而我身后的崖壁之上,那些木叶的“守护者”们,大概还在对着那枚我留给他们的、毫无用处的“战利品”沾沾自喜。
我闭上眼,任由黑暗彻底包裹。潜行还在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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