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悄无声息地从水里冒出头,冰冷的河水顺着发梢滴落。
我没有急着上岸,而是先调动查克拉,用最基础的医疗忍术“细患抽出法”,小心翼翼地处理右边的眼眶。
那道为了演戏而模拟出的假性创口正在微微渗血,我必须在血迹滴落到岸上之前,将它彻底封死。
查克拉化作细微的丝线,精准地缝合着皮下组织,抚平那些伪造的伤痕。
做完这一切,我的右眼眶除了比左边稍显红肿外,已经看不出任何受过伤的样子。
我从怀里摸出一个用防水布包裹的小卷轴,解开封印。
伴随着一阵白烟,一只通体漆黑的乌鸦出现在我的手臂上。
它歪着头,用那双红色的眼睛看着我。
这是我用个人名义在忍兽商人那里买下的通灵兽,没有在木叶登记备案,是我私人的一双“眼睛”。
我伸出食指,指尖凝聚起一小团瞳力,轻轻点在乌鸦的瞳孔上。
一瞬间,我的左眼视野与乌鸦的视觉完成了共享。
世界猛地拔高,脚下的河湾、茂密的森林、远处的木叶村轮廓,全都以一种俯瞰的视角呈现在我的脑海里。
“去。”
我轻声下令。
乌鸦振翅而起,悄无声息地融入夜色,像一抹流动的阴影,向着团藏撤退的方向追去。
我踏上岸边的软泥,站在一棵巨大的柳树投下的阴影里。
晚风吹过,带着水汽的凉意。
我抬起手,指尖轻轻按压在自己左边的眼球上,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枚四角风车状的万花筒正在眼眶里剧烈地跳动,仿佛在回应着远方另一双刚刚诞生的兄弟之眼。
通过瞬身坐标的持续感应,一个符合我预期的事实被确认了。
团藏的移动路线,并没有指向村子中心那座标志性的火影大楼。
他没有去向三代火影汇报这次“成果丰硕”的行动。
相反,他在绕过几个街区后,一头扎进了村子边缘一片毫不起眼的居民区,然后,信号源垂直下沉,进入了地下。
那里是“根”的基地入口之一。
他果然打算私吞这颗眼睛。
这个贪婪到骨子里的老家伙,从一开始就没想过要把这股力量奉献给所谓的“村子”。
他想要的,只是增强他自己,增强他那见不得光的“根”。
这正是我想要的。
如果他将眼睛上交,三代火影猿飞日斩那个老滑头或许会有更复杂的处理方式,事情反而会变得棘手。
但现在,团藏选择了一个最愚蠢,也最直接的办法——私自移植。
我的计划,成功了一半。
接下来,就是另一半了。
我需要确认他移植的过程,需要知道他将这颗“假眼”安置在了哪里,更需要在最关键的时刻,引爆我埋下的那颗“逻辑陷阱”。
我戴上那张冰冷的骨质面具,遮住了自己的脸。
面具下的嘴角,勾起一抹毫无温度的弧度。
我抬起头,看向根部基地的方向,身体的查克拉开始以一种独特的频率流动。
下一秒,我的身影在原地消失,如同瞬身之术,却又没有任何空间波动的痕迹。
再次出现时,我已经潜行在木叶村的屋顶与阴影之间,像一个真正的幽灵,悄无声息地朝着那个地下入口逼近。
团藏,你以为你得到的是能改写意志的神器?
不,你得到的,只是一个通往毁灭的倒计时。
而我,将是那个亲自为你按下启动键的人。
通往根部基地的地下通道错综复杂,但我前世身为暗部,对这里的结构了如指掌。
我避开了所有明面和暗处的哨卡,循着那枚越来越近的瞬身坐标,最终停留在一条狭窄、布满灰尘的通风管道内。
管道的下方,就是根部最核心的手术室之一。
冰冷的金属摩擦声和压抑的脚步声,正从格栅下方隐隐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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