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美琴,曾不止一次见过止水练剑。
我迅速将手缩回宽大的袖袍之中,故意用一种极度傲慢且陌生的姿势,伸出左手端起茶杯,甚至故意让茶水溅出了一点,打湿了桌子。
“族长夫人的茶,看来味道不错,可惜我不习惯在谈判时喝水。”我发出一声沙哑且刺耳的冷笑,随手将茶杯推到一边,表现得像个喜怒无常的怪胎,“富岳族长,我的耐心有限。三天时间,我要看到宇智波名下所有资产的清算报表。做不到的话,我就换一个能做到的人来坐你的位子。”
富岳脸色一变,却没敢反驳。
我这种极度嚣张的态度反而打消了他刚才那一瞬间可能升起的疑虑——止水绝不会对他这个长辈如此无礼。
美琴没有说话,只是收起茶盘,微微欠身,转过身去。
在黑暗的阶梯拐角处,我似乎看到她纤细的背影微微顿了一下,但那也仅仅是一瞬间。
等她的身影彻底消失,我才转头看向那个还没回过神来的八代。
“八代,你不是很想立功吗?”
八代猛地抬头,眼中的贪婪和躁动被我这一句话瞬间点燃。
“给你一个任务。带上你的人,天亮之前,把木叶村内所有明面上属于‘根’的产业,药店、铁匠铺、甚至是酒馆,全部查封。”我压低了声音,语气中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杀伐气,“借口随你找,不管是查违禁品还是查偷税漏税。谁敢拦,就让他来见我。”
“查封根部?”八代呼吸粗重起来,这对他来说简直是梦寐以求的报复,“你是说,我们要正式跟团藏开战了?”
“开战?”我嗤笑一声,“你还没那个资格。你只是去帮我清场,把那些惹眼的烂货搬走。至于更深层的东西,你不必知道。”
八代此时满脑子都是带着族人扬眉吐气的画面,他根本意识不到,我让他这么招摇地去查封,不过是想利用他这个“靶子”,帮我引出团藏布置在民间的那些眼线。
等那些眼线动起来,藏在黑暗里的坐标才会一个个在我的地图上亮起。
打发走了激动的八代,我独自走到密室尽头的那面石壁前。
那是家族的起源之地,也是所有野心的终点。
我伸出手指,指尖凝聚着幽蓝色的查克拉,在粗糙的石壁上飞速游走。
每一笔、每一划,都带着一种凌厉的肃杀感。
富岳走过来,疑惑地看着我留下的文字。
那是一种极其古老的书写方式,运笔苍劲有力,甚至隐隐透着一股睥睨天下的霸气。
“这是……”富岳倒吸一口凉气,“这种运笔方式,我在家族秘典里见过,这是……那位大人的笔迹?”
“宇智波斑。”我没有回头,淡淡地吐出那个让忍界战栗的名字。
我利用万花筒模拟出的笔触,写下了一段关于查克拉爆发性增压的秘术要领。
这并不是假货,而是我前世收集到的某些禁术残篇,但我在最关键的节点处戛然而止,留下了一片刺眼的空白。
“这套秘术,能让普通的三勾玉忍者在短时间内爆发出接近万花筒的战力。”我转过身,看着富岳那双已经彻底被欲望侵蚀的眼睛,“但这只是上半部分。只有当我看到宇智波彻底完成经济自治,摆脱村子的枷锁时,我才会给出剩下的内容。富岳大人,这根绳索,现在就握在你自己手里。”
我没再看他,身形在一阵虚幻的扭曲中消失在密室的阴影里。
深夜。
木叶西侧的一处偏僻药材库内。
八代正带着几个心腹,蛮横地踢开了沉重的大门。
“动作快点!所有的账本、样品,全部带走!”八代耀武扬威地挥舞着手中的查封令,那些留守的根部忍者因为群龙无首,只能缩在角落里咬牙切齿。
就在搬运的过程中,一个木箱不慎落地摔裂。
八代不耐烦地走过去,本想骂上一句,但当他低头看向那滚落出来的药瓶时,整个人却僵住了。
在那精致的瓷瓶底部,并没有根部的印记,而是用金漆描绘着一个小巧而尊贵的图案。
那是——猿飞一族的族徽。
八代的神色在昏暗的灯火下变得阴晴不定。
他没有按照我之前的吩咐,将这些特殊物资第一时间封存汇报。
他四下张望了一圈,见周围的族人都在忙着搬运大宗物资,便迅速脱下外袍,将那几个药瓶塞进怀里,眼底闪过一丝疯狂的贪婪。
他觉得,自己终于抓到了一个能同时要挟村子和那个面具人的“底牌”。
然而他不知道的是,在那药材库高耸的房梁死角,一只瞳孔猩红的乌鸦正静静地注视着这一切。
乌鸦发出一声微不可察的低鸣,振翅飞入了浓重的夜色中。
我坐在一处民宅的屋脊上,闭着眼。
在我的脑海中,乌鸦传回的画面无比清晰。
“八代啊八代。”
我缓缓睁开眼,左眼的万花筒在月色下显得格外冷酷,“贪婪确实是最好的动力,但如果贪到了你不该碰的东西,那可是会没命的。”
在那批禁药背后,隐约浮现出的,不再仅仅是团藏那张阴沉的脸,而是一个更庞大、更虚伪的影子。
真正的棋局,才刚刚铺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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