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遁·豪火球之术!”
稻火心领神会,猛地吸气,一个巨大的火球喷吐而出,目标却不是鼬,而是地上那些破碎的药瓶和流淌的药液。
他想烧毁证据!
鼬的反应极快,他瞬间结印,正要用水遁扑灭火焰。
但,我没给他这个机会。
我藏在袖中的手指微不可察地一弹。
一滴清晨凝结在袍角的露珠,被我用查克拉包裹着,以比子弹还快的速度激射而出。
它在空中划出一道肉眼无法捕捉的轨迹,精准地撞在了那团豪火球的侧后方。
水珠瞬间汽化,引发了一场微型的查克拉紊流。
就是这零点零一秒的干扰,让原本笔直前冲的火球轨迹发生了微妙的偏折。
它擦着地面,绕过了一个小小的弧线,最终没有扑向那些药液,反而轰的一声,反烧向八代和稻火的退路,封死了他们逃往仓库深处的唯一通道。
“啊!”稻火被火焰的余波燎到了裤腿,惨叫着就地打滚。
八代惊恐地看着眼前这堵失控的火墙,他终于意识到,事情已经彻底脱离了他的掌控。
他眼中的贪婪被恐惧所取代,他看了一眼虎视眈眈的鼬,又看了一眼旁边好整以暇、似乎随时准备看戏的药师兜,一种被两面夹击的绝望感涌上心头。
“是你逼我的!是你逼我的!”
八代状若疯魔,他猛地从地上捡起一个幸存的、但已经出现裂纹的药瓶,拔掉瓶塞,想也不想就将那粘稠的药液灌进了自己的嘴里。
“不要!”鼬厉声喝道,他想阻止,但已经来不及了。
那是连“根”都不敢轻易使用的未完成品!
药液入喉的瞬间,八代的身体像一个被过度充气的气球,猛地膨胀了起来。
他全身的血管根根暴起,青黑色的纹路像毒蛇一样爬满了他的脸颊和脖颈。
“呃……啊啊啊啊!”
他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咆哮,一股庞大而混乱的查克拉从他体内爆发出来,将周围的货架吹得东倒西歪。
药师兜不知何时已经退到了一个安全的角落,饶有兴趣地看着这免费的实验数据。
鼬的神情前所未有的凝重,他能感觉到,八代此刻的查克拉量,已经短暂地超越了精英上忍的范畴,但那股力量充满了毁灭和狂暴的气息,根本不受控制。
时机到了。
就在八代因查克拉暴走而痛苦地跪倒在地,双眼因为血管破裂而溢出鲜血的瞬间,我动了。
我没有像鼬那样从正面进攻。
我的身影如同鬼魅一般,悄无声息地出现在八代的身后。
他就好像完全没有察觉,所有的注意力都被前方的鼬所吸引。
我伸出右手,五指张开,单手按住了他那颗因痛苦而剧烈晃动的头颅。
我的动作很轻,就像是朋友间的安慰。
但八代的身体却在我的手掌接触到他头皮的一刹那,猛地僵住了。
他那双溢血的眼睛里,疯狂与暴虐瞬间褪去,取而代F2代之的是一种深入骨髓的恐惧。
他想挣扎,却发现自己的身体像是被灌了铅,连一根手指都动弹不得。
我发动的,根本不是什么安抚人心的幻术。
而是“认知揭示”的另一种应用——记忆提取。
我将他从产生贪念,到私藏禁药,再到与药师兜交易的全过程,那些丑恶的、卑劣的、自私的想法和画面,从他的大脑皮层中,以最粗暴的方式强行剥离出来。
这些记忆碎片在我的掌心汇聚,被我的瞳力压缩成一道实质化的光幕,像老式的投影仪一样,投射在了仓库斑驳的墙壁上。
“富岳族长,您怎么来了!”
仓库外传来一阵压抑的惊呼,紧接着,以宇智波富岳为首,几位家族长老沉着脸走了进来。
他们是我用另一只乌鸦引来的。
他们来的时机刚刚好,正好能看到墙上那清晰无比的“电影”。
光幕中,八代谄媚的嘴脸、稻火贪婪的眼神、药师兜那若有若无的嘲讽……以及他们交易的内容,一字不差地回放着。
“我……我……”八代浑身筛糠般地颤抖着,他看着墙上的自己,又看了看富岳那张已经铁青到发黑的脸,所有的辩解都堵在了喉咙里。
证据确凿,无可辩驳。
富岳没有说一句话。
他只是沉默地走到八代面前,看着这个曾经被他寄予厚望的鹰派干将,眼神里有失望,有愤怒,但更多的是一种被背叛的冰冷。
他伸出手,动作缓慢却异常坚定地,从八代那已经血肉模糊的额头上,一把扯下了他的族纹护额。
“咔嚓!”
富岳用尽全力,双手将那块象征着宇智波荣耀的金属护额,硬生生地折成了两段。
“从今日起,剥夺宇智波八代、宇智波稻火忍者身份,废除其查克拉,关入死牢,永世不得出!”
富岳的声音不大,却像一把重锤,敲在每一个在场族人的心上。
鼬默默地收起了刀,他看着满地狼藉,看着那个被长老们拖下去时已经如同烂泥的八代,他似乎不明白,为什么事情会发展到这个地步。
我没有理会他。
我缓步走到富岳面前,从怀中掏出那份我早就准备好的、真正的禁术卷轴,丢进了他怀里。
那是从团藏宝库里找到的,关于雷遁查克拉铠甲的删减版。
虽然不是完全体,但足以让宇智波的战力提升一个档次。
我凑到他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沙哑地低语:
“忠诚,才是宇智波唯一的生路。”
说完,我没再看他那张因为震惊和狂喜而扭曲的脸。
我的身体在一阵黑色的烟雾中开始分解,化作数十只瞳孔猩红的乌鸦,四散飞去,消失在漆黑的夜幕中。
一片沾染着八代撕裂血迹的黑色羽毛,在空中打了几个旋,轻飘飘地落在了神情恍惚的鼬的脚边。
族内的清洗,告一段落了。
我需要尽快找一个安全的地方,解除这身行头。
长时间维持“天照”形态,对我右眼那刚刚开始恢复的瞳力,负担太大了。
而且,刚刚为了制造完美的不在场证明,我让本体在另一个地方受了点“小伤”,那血腥味,可不是靠幻术就能轻易掩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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