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身体又是一颤。
根部，这个词汇显然对他而言意味着无尽的恐惧。
“如果你继续跟着他们，你的结局，只会是被开膛破肚，亦或是成为某个疯子的工具。”我将书轻轻合上，左眼的万花筒写轮眼缓缓转动，释放出一种无形的，但足以令人心悸的瞳力威压。
“而现在，你面前有两条路。”我直视着他，瞳孔深邃得像无底洞，“第一，回到你熟悉的，随时可能被抛弃的命运里。第二，宣誓效忠于我，成为我的刀。但记住，一旦选择，便永无回头路。”
“我不会救赎你，也不会给予你虚假的温暖。”我声音冷硬，“你必须承诺，从此不再为任何村落效忠，只为我一个人的意志拔刀。你唯一的信仰，只能是我。”
他惊恐地看着我，仿佛我的眼睛里藏着吞噬灵魂的怪物。
他的身体不住地颤抖，却又挣扎着，像是内心的某个枷锁正在被暴力撬开。
终于，在瞳力的重压下，他发出了一声近乎呜咽的低吼，颤抖着伸出手，指尖触碰到了那个野果。
他狼吞虎咽地吃着野果，喉结剧烈滚动，却始终不敢与我对视。
那是一种比顺从更深的东西：对力量的原始臣服。
足够了，是时候秘密约见鼬了。
南贺川断崖，风声如怒号。
冰冷的河水在脚下奔腾，仿佛在低声诉说着曾经发生在这里的“悲剧”。
“止水。”
鼬的声音带着一丝疲惫，他的眼中，万花筒写轮眼的图案已经稳固。
那是他亲手“杀死”挚友后，绝望与痛苦的结晶。
我转过身，将一张卷轴递给他。
“这里面，列出了所有主张灭族的顽固派顾问名单。”我指了指卷轴上几个被圈画的名字，包括转寝小春。
鼬的目光扫过，眉宇间凝结着深思。
“你是木叶的双面间谍。”我平静地说，“而现在，我需要你利用这个身份，向那老女人传递一个消息。”
鼬抬起头，眼中带着询问。
“告诉她，宇智波一族内部，准备进行一次大规模的武装起义。”我嘴角勾起一抹冷厉的弧度，“时机，就定在木叶最脆弱的边境防守空虚之际。”
鼬猛地皱眉：“这太冒险了。一旦被识破，整个宇智波都将万劫不复。”
“所以，你需要做得足够真实，足够让那群老家伙深信不疑。”我直视着他，“这正是我们计划的一部分。我需要他们做出错误的判断，将他们的力量，分散到错误的方向。”
我深知转寝小春那样的鹰派顾问，其内心深处对宇智波一族的猜忌和恐惧，远超对外部威胁的警惕。
这样的“情报”，对她来说无异于一颗投向火药桶的火星。
果然，在鼬传递了“情报”之后，木叶高层立刻陷入了恐慌。
转寝小春反应最为激烈，她以“宇智波起义在即，需加强村内戒备”为由，下令抽调边境巡逻队回援木叶，同时暗中增加了对宇智波族地的监控。
而这，恰好是我要的。
“鸦，准备好了吗？”
我站在“天照”据点的入口，身后的少年“鸦”穿着一件简易的黑色忍者服，紧握着手中的苦无，眼神中虽然还有一丝紧张，但更多的是一种被赋予力量后的顺从。
“好了，止水大人。”他的声音还有些稚嫩，但语气坚定。
“好。”我一挥手，“目标，木叶边境巡逻队的废弃物资仓库。那里，将是我们‘天照’武装的基石。”
没有多余的废话，我和“鸦”的身影瞬间融入夜色，直奔木叶边境。
废弃的物资仓库在夜色中显得格外寂静，仿佛一只沉睡的巨兽。
周围的巡逻队早已被调走，只剩下几名看守的下忍，在百无聊赖地打着哈欠。
我如影随形，解决看守只用了几个呼吸的时间。
整个过程没有发出任何声响，甚至连血腥味都被我用查克拉完美掩盖。
“进去。”我指了指仓库大门。
“鸦”点点头，瘦小的身影灵活地钻入仓库。
没过多久，他便清点出了仓库内的物资：大量的起爆符、苦无、手里剑，还有一些品质不错的忍具和军粮丸。
虽然不是什么战略物资，但对刚起步的“天照”来说，这无疑是一笔巨大的财富。
这些，都将成为“天照”武装的基石。
当晚，回到据点。
篝火熊熊燃烧，我坐在王座上，手中拿着一把苦无，在洞穴石壁上认真地刻画着。
一笔一划，力透石背，最终，刻下了八个大字。
“不救赎，只颠覆。”
这是“天照”的纲领，也是我的意志。
我不会像曾经的自己那样，天真地企图用牺牲来救赎木叶。
我将彻底颠覆这个腐朽的体制。
就在我刻下最后一个字时，一股极其微弱的查克拉波动，如同一丝蚊蚋的低鸣，从密室外传来。
很细微，若非我精神力高度集中，根本无法察觉。
那是药师兜惯用的侦察蛇，一种注入了少量查克拉的生物，可以用来探听情报。
看来，那老狐狸团藏虽然受伤，却依旧对我“失踪”的痕迹念念不忘。
他派药师兜来这里，果然是想试探一番。
我冷笑一声，伸出手，凭空一抓。
那条在洞穴边缘悄悄蠕动的小蛇，就像被无形的大手钳住了一般，身体瞬间僵硬。
我甚至能感受到它细微的挣扎和恐惧。
我没有立即捏碎它，而是将它举到眼前，左眼的万花筒写轮眼缓缓睁开。
蛇的瞳孔猛地收缩，倒映出我眼中那深邃的万花筒图案。
“砰！”
我用力捏碎了这条小蛇，黏稠的液体顺着指缝流下。
但我的万花筒幻术，早已通过它的眼睛，向远方的监视者，投射了一个充满杀意的眼神。
这个眼神，应该能让药师兜，甚至他背后的团藏，好好思考一下，“宇智波止水”到底有没有“死”透。
看来，是时候让药师兜“偷听”到一些“真相”了呢，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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