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条被我捏碎的侦察蛇,虽然本体死了,但临死前被我万花筒瞳力强行灌输进去的“视觉”,已然通过根部特殊的联络术式,像病毒一样,迅速传回了药师兜的意识海。
我能想象得到,当那个戴着眼镜的男人,在昏暗的地下实验室里,猛然接收到我那饱含杀意、冷酷至极的眼神时,会是怎样一番表情。
是恐惧?
是疑惑?
还是对“止水已死”这个既定事实的动摇?
这只是前奏。
我需要他们确认一个能让他们主动跳进陷阱的“事实”。
我跃出据点坍塌的通风井,潮湿的泥土气味掠过鼻尖。
三百米外,就是那片被村民称为“哭坟坡”的废弃训练场。
我收敛了全身的查克拉波动,以一种近乎融入空气的姿态疾行。
那里杂草丛生,断裂的石桩透着一股陈腐的石灰味。
我像个幽灵般穿梭,左眼的万花筒悄然开启。
很快,在训练场边缘的一棵老树下,我看到了一枚被精心伪装的符纸,符纸上细微的查克拉波动正有规律地颤动,像极了濒死者的脉搏。
这是我为药师兜准备的“惊喜”。
我围绕着这片区域布设陷阱,指尖轻弹,一枚枚微凉的石子被精准地射入泥土深处。
这些石子内里刻画了复杂的封印术式,并灌入了我在**前世记忆**中改进的复合火遁查克拉。
我花了大约半个小时,将整个区域布置得如同铁桶一般。
最后,我在一棵枯树那粗糙的树干上,用苦无轻轻刻下了一个抽象的火焰符号——“天照”的标志。
金属划过木质纤维的刺耳声,在静谧的夜色中显得格外冷冽。
我隐匿在树冠深处,如同融入夜色的雕塑。
时间一点点流逝,空气中只有晚风吹拂树叶的沙沙声。
前世的记忆早已将我打磨成一块千年不化的顽石,我的耐心,足以耗尽这片森林的每一片叶子。
“沙……沙……”
大约在子夜时分,密林深处传来一阵极轻微的脚步声。
紧接着,十道带着阴冷气息的查克拉波动逐渐靠近。
正是团藏手中最锋利的刀刃——根部精英十人众。
我嘴角勾起一抹冷厉的弧度。
当他们的领头者右脚刚刚踏入封锁线时,我猛地从树冠中跃下。
“轰!”
查克拉爆发的瞬间,地底埋设的术式产生共鸣。
刹那间,一股肉眼可见的黑色火焰如同地狱烈焰般喷涌而出。
空气中的水分瞬间被蒸干,带着一股令人作呕的焦灼气味。
这就是我改进后的“天照黑火”,带着焚烧灵魂的阴冷,死死缠绕住他们的查克拉。
在黑火中,我身披一袭纯白斗篷无风自动,戴着那张唯有眼部开裂出猩红缝隙的纯白面具,如同一道苍白的闪电穿梭而过。
“天照。”我念出这个名字,嗓音沙哑得如同砂纸磨过金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