瞬身术发挥到极致,我并未动用繁复的忍术,仅凭手中那把灌注了查克拉的短刀。
刀锋划破空气的声音微不可闻,却伴随着血肉被切开的闷响。
短短三十秒,我精准地切断了所有人的手筋和脚筋。
凄厉的惨叫声在结界内此起彼伏,却被黑火的呼啸声无情吞噬。
我缓缓走到最后一名倒地的忍者面前。
他眼神涣散,身体因失血的寒冷而颤抖。
我蹲下身,左眼万花筒解除了他的幻术压制。
他清醒的瞬间,对上的是我手中那枚闪烁着寒光、刻着“团藏之墓”四个歪斜血字的苦无。
“回去告诉那个躲在黑暗里的老鼠。”我靠近他的耳边,每一个字都带着凛冽的杀意,“这,仅仅只是利息。他的每一双写轮眼,我都会……一颗一颗……亲手挖出来。”
说完,我收起苦无,身形消失在黑火之中。
与此同时,木叶医院。
在我的精密布局下,鼬也开始了行动。
就在经过走廊时,他“不小心”与下忍撞在一起。
一枚沾染着干涸血迹、刻有根部徽章的金属牌掉落在猿飞日斩脚边。
猿飞日斩的身体微微一僵,目光锁定在那枚徽章上。
鼬不动声色地捡起徽章,指腹悄然摩挲过背面一道细微的划痕——那是止水上周深夜塞给他时,用苦无刻下的宇智波族徽缩写。
“这是止水以前执行任务时,不小心遗落在房间里的。”鼬语气平静,眼中带着一丝令人动容的哀伤,“我一直没敢丢,三代大人,您……认识这徽章吗?”
猿飞日斩的瞳孔猛地收缩。
止水的死原本是“意外”,但这枚代表团藏秘密实验基地的徽章却将逻辑导向了最黑暗的可能。
“那间……秘密基地现在还在吗?”老火影的声音沙哑异常。
鼬轻轻点头:“就在木叶西北方向五十里的老林子矿洞。”
猿飞日斩没有任何犹豫,直接转身,以惊人的速度向西北方向疾驰而去。
我隐藏在木叶外围的树林中,通过布置在鼬身上的特殊传声介质,清晰地“听”到了这一切。
“老狐狸,终于还是上钩了。”我轻声自语,舌尖抵住上颚——若他半途折返,此刻正该经过北塔哨所,那里有我昨夜埋下的三枚静音起爆符。
我感知着猿飞日斩赶到废墟时的愤怒,那些被黑火焚烧过的非法器官残骸和实验报告卷轴,是他无法原谅的背叛。
很好。
我收回短刀,冰冷的金属摩擦着指尖,带来一种清醒的刺痛感。
传声介质的共振频率,在三代查克拉离村瞬间,自动校准至西郊地脉节点。
我踩着树冠阴影的明暗分界线疾行——那里,是木叶所有感知结界的视觉盲区。
风掠过耳际的频率,与前世某次卫星云图刷新的滴答声,严丝合缝。
我的下一步,是要去见那个被我引诱而来的女间谍。
木叶西郊的密林上方,月光如水。
我伏身在一棵参天古树的最高处,目光穿透夜色,锁定着下方那个若隐若现的、属于根部与雾隐接头点的隐秘坐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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