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正是我要送给团藏的,另一份“礼物”。
身后,一股冰冷的杀意袭来。
“雾隐之术!”
月咏萤清冷的声音响起,浓重的白雾以她为中心,瞬间弥漫开来,将这片林间空地彻底笼罩。
视线受阻,方向难辨,空气变得潮湿而冰冷。
这是雾隐村忍者的拿手好戏,在这样的环境下,他们可以说是主宰。
我静立在原地,甚至没有开启写轮眼去穿透这层迷雾。
我的直觉让我知道,她在雾中高速移动,寻找着我的破绽,寻找着一击必杀的机会。
她没有选择逃跑,而是选择攻击。
很好,这证明了她的坚韧,也证明了她对自己实力的自信。
但我没有时间和她玩捉迷藏的游戏。
“月咏萤,不……”我缓缓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晰地穿透了浓雾,传入她的耳中,“或者,我该叫你,雪之一族的‘萤’?”
白雾中高速移动的身影,猛地一滞。
我能清晰地感知到,那股原本锁定我的杀意,出现了剧烈的波动,仿佛平静的湖面被投入了一颗巨石。
“你们雪之一族,当年在血雾之里被追杀,幸存者寥寥无几。你的父母将你托付给一位忠心的部下,改名换姓,才让你活了下来。”我继续用平淡的语气,叙述着一段足以让她心神崩溃的往事,“而那位将你抚养长大的‘养父’,正是三代水影矢仓的暗部。你以为他是在保护你?不,他只是在为你打上矢仓的烙印。所以,当你被派来木叶,成为双面间谍的时候,他甚至没有一丝犹豫。”
“闭嘴!”
一声厉喝,伴随着凌厉的破空声,一枚苦无从左侧的浓雾中激射而出,直取我的面门。
我头也未回,只是微微侧身,便让那枚苦无擦着我的面具飞过。
“看来,你还不知道。”我的声音带上了一丝怜悯,“就在半个月前,由于你迟迟未能提供关于宇智波核心的有效情报,加上团藏向雾隐暗示你可能有‘双重背叛’的倾向,三代水影矢仓,已经对你下达了远程处决令。你,已经被你的村子抛弃了。”
浓雾开始剧烈地翻涌,显示出施术者内心的极度不平静。
“这不可能!”她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但依旧强撑着,“你到底是谁?你怎么会知道这些!”
“我是谁不重要。”我向前踏出一步,浓雾自动向两旁散开,仿佛畏惧着我的靠近,“重要的是,我能给你看一样东西。”
我缓缓抬起右手,掌心中,静静地躺着一条破碎的项链。
那是一条银质的链子,吊坠已经碎裂,但依稀还能辨认出,那是一个由六角冰晶组成的家族纹章——雪之一族的族徽。
“这个,你应该认识吧?”
这是我从根部那间秘密实验室的“废品”中找到的。
团藏用它来威胁月咏萤,证明他掌握着她的所有秘密。
而此刻,它成了我瓦解她最后心理防线的钥匙。
“……!”
白雾,在这一刻,彻底散去了。
月咏萤的身影重新出现在我的面前,她脸色苍白如纸,难以置信地看着我手中的项链,身体微微颤抖。
但她的右手,却依旧紧握着一把苦无,只是那尖锐的刀锋,对准的不再是我,而是她自己的心脏。
“团藏用它威胁你,让你为他卖命。但他从未打算让你活过今晚。”我将事实赤裸裸地摊开在她面前,“而雾隐村,早已将你从名册上划掉。你现在,是一个被木叶和雾隐同时追杀的弃子。你告诉我,你还能去哪?”
她的眼神黯淡下去,那是一种被全世界抛弃的绝望。
握着苦无的手,因为用力而指节泛白。
或许,死亡对她来说,是唯一的解脱。
我不能让她就这么死了。
雪之一族的血继限界,加上她在木叶和雾隐积累的情报网络,对我来说,是一枚极具价值的棋子。
我屈指一弹,一枚通体漆黑、上面刻着抽象火焰符号的戒指,划出一道弧线,落在了她脚边的泥土里。
“戴上它,或者,用你手中的苦无了结自己。选择权在你。”
我的声音冰冷,不带一丝感情。
我不会救赎她,我只是给她一个继续活下去,以及复仇的理由。
“宇智波止水的尸体,在南贺川下游消失了。有传言,他被一个名为‘天照’的神秘组织带走,那个组织,正在招募所有被这个腐朽世界抛弃的人。”我留下了最后一个,也是最关键的筹码。
月咏萤的目光从地上的戒指,缓缓移向我的面具。
她似乎想从那猩红的裂缝中,看穿我的真实身份。
沉默。
死一般的沉默。
良久,她缓缓地,缓缓地弯下腰,捡起了那枚戒指。
她没有丝毫犹豫,将那枚冰冷的金属戒指,用力嵌入了自己的左手掌心。
鲜血顺着掌纹流下,但她仿佛感觉不到疼痛,只是死死地盯着我。
“我的代号。”她开口,声音沙哑,却带着一种破釜沉舟的决绝,“从今天起,叫‘荆棘’。”
“很好。”我点了点头。
她深深地看了我一眼,不再多言,转身几个起落,瘦削的身影便消失在了夜色之中。
我没有动,依旧站在原地。
片刻之后,我能清晰地感觉到,两股属于暗部的查克拉波动,正从远处迅速向这个方向靠近。
刚刚这里的打斗动静,终究还是惊动了他们。
我握紧了手中的短刀,冰冷的金属摩擦着指尖,带来一种清醒的刺痛感。
正好,拿他们来测试一下“天照”新成员的实战能力,似乎是个不错的选择。
我没有选择离开,而是将一股微弱的查克拉注入了脚下的土地。
某种深埋于地底,早已与这片森林的根系融为一体的白色物质,开始缓缓苏醒,并以一种极其隐蔽的方式,向着那两名暗部的位置,悄然蔓延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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