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大的冲击力直接将他们从墙头撞飞,跌落进院外那片我早已用土遁忍术布置好的流沙陷阱之中。
泥土瞬间变得如同沼泽,将他们连同最后的惊呼声一同吞没。
剩下的两名清理者反应极快,立刻放弃了远程攻击,抽出短刀,一左一右朝着野乃宇包抄而去。
然而,他们忽略了另一个方向。
一道瘦削的身影从院子角落的灌木丛中闪现,速度快得惊人。
是药师兜。
他手中那柄闪烁着寒光的手术刀,在阳光下划出一道冰冷的弧线,无声无息地切向野乃宇毫无防备的后颈。
看来,团藏给他下达的最终“考核”,就是亲手杀掉自己的“院长”。
野乃宇此刻正全神贯注地应对着正面袭来的两名敌人,根本没有察觉到身后的致命杀机。
就在兜的手术刀即将触及野乃宇皮肤的前一刹那。
我动了。
瞬身术发动,我的身影在原地留下一片模糊的残影,仿佛空间被折叠,瞬间出现在野乃宇与兜之间。
时间在这一刻似乎被无限放慢,我甚至能看清兜眼中那混杂着痛苦、迷茫与决绝的复杂神情。
我没有拔刀,只是伸出右手,食指与中指并拢,如同最精密的镊子,不偏不倚,精准地夹住了手术刀薄如蝉翼的锋刃。
“叮。”
一声轻脆的金铁交鸣。
兜的全力一击,被我轻描淡写地截停。
刀锋距离野乃宇的脖颈,仅有不到一公分的距离。
巨大的力量从刀身传来,却无法让我的手指撼动分毫。
兜的瞳孔骤然放大,他想抽回手术刀,却发现它像是被焊死了一般,纹丝不动。
我的视线与他的视线在空中交汇。
左眼中,三枚勾玉缓缓旋转,瞬间融合成一枚复杂而妖异的四角风车图案。
万花筒写轮眼,开!
没有言语,没有结印。
庞大的精神能量化作洪流,将我从前世记忆中提取出的、关于团藏如何策划这场母子相残阴谋的所有真相片段,连同野乃宇这些年为他执行任务的血腥画面,在万分之一秒内,强行灌入了他的大脑。
兜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眼神中的冷静与审慎瞬间被惊骇与痛苦所取代。
他看到了,看到了团藏那张隐藏在绷带下的丑恶嘴脸,听到了那些命令他与“院长”自相残杀的冰冷话语。
他一直以来信奉的、赖以生存的逻辑与准则,在这一刻被冲击得支离破碎。
在他精神防线崩溃的瞬间,我指尖的查克拉微微一动,凝聚成一朵肉眼不可见的、由精神能量构成的黑色火焰莲花,顺着手术刀,悄无声息地烙印在了他意识的最深处。
“这朵业火莲,不会限制你的任何行动。”我的声音仿佛直接在他的脑海中响起,冰冷而不带一丝感情,“但记住,当你下一次,试图对真正想要守护你的人挥刀时,业火,会从你的心脏开始燃烧,直到将你的灵魂也焚烧殆尽。”
松开手指,手术刀“当啷”一声掉落在地。
药师兜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踉跄着后退两步,捂着头,脸上满是冷汗与痛苦。
而这时,终于反应过来的药师野乃宇,在看清我眼中的万花筒图案后,脸上血色尽褪,失声惊呼:“这个眼睛……你是……宇智波止水?!”
她的声音里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惊恐。
瞬身止水的威名,以及那双传说中的最强幻术之眼,早已是木叶高层人尽皆知的秘密。
我没有回答她,只是缓缓从忍具包中取出一张纯黑的、雕刻着三足金乌图腾的面具,戴在脸上,彻底遮蔽了我的身份。
“现在,你们自由了。”我用一种经过伪装的、沙哑的声音命令道,“带上孤儿院里所有幸存的孩子,去南贺川下游三里外的废弃神社,那里有人接应你们。快!”
野乃宇看了一眼痛苦挣扎的兜,又看了一眼我,眼神复杂到了极点,但她最终还是选择了相信。
她搀扶起几乎虚脱的兜,迅速向屋内的孩子们发出撤离的信号。
与此同时,我的感知力已经捕捉到,至少还有两支根部小队,正从不同的方向,朝这里高速合围而来。
我转过身,看着那两名冲过来的根部清理者。
他们似乎被刚才发生的一切镇住了,一时间竟不敢上前。
很好。
我需要一场足够“惨烈”的战斗,来为野乃宇和兜的“死亡”提供一个合理的解释,一个足以误导团藏的现场。
我的目光越过他们,投向孤儿院后方那片连绵的后山。
山体之下,似乎藏着些更有趣的东西。团藏的秘密,可远不止这些。
我双手缓缓结印,脚下的大地开始微微震动。
一个深不见底的巨坑,一个为“新人”准备的试炼场,即将在那里诞生。
(活动时间:2月15日到3月3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