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早已预料到这一幕。
愤怒会让人失去理智,而我需要他们的“不理智”来推动我的计划。
但现在还不是宇智波和木叶高层全面火并的时候,双方的力量太过悬殊,那样只会加速宇智波的灭亡。
我需要一个缓冲,一个能将双方物理隔开的理由。
我站在宇智波族地外围的一处屋顶,结了一个简单的印。
一只潜伏在暗处的乌鸦悄然飞起,它的喙中叼着一封我早已准备好的匿名信,信封上没有任何标记。
乌鸦如同一道黑色的闪电,划破夜空,径直飞向火影大楼的方向。
信的内容很简单:举报宇-智波领地深夜有不明势力的忍者频繁活动,疑似与外村间谍勾结,意图不轨。
猿飞日斩,这个老谋深算的老狐狸,无论他信不信,为了所谓的“稳定”,他都必然会派遣他最信任的暗部,加强对宇智波的监视。
而这,正是我想要的——一道由暗部组成的“隔离带”。
果然,不出半小时,数道戴着动物面具的身影,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了宇智波族地周围的警戒线上。
而此刻,被愤怒冲昏头脑的铁火,正带着一队同样怒火中烧的族人,不管不顾地冲向族地大门,他们要去“讨个说法”。
两股洪流,就这样迎头撞上。
“站住!宇智波的人,现在是宵禁时间,任何人不得外出!”一名戴着猫脸面具的暗部队长拦住了他们,声音冰冷。
“滚开!”铁火怒吼道,“木叶的走狗!你们的主子在猎杀我们族人的时候,你们在哪里?!”
“我们只执行火影大人的命令,退回去,否则格杀勿论!”暗部队长没有丝毫退让,身后的队员也纷纷拔出了忍刀。
冲突,一触即发。
铁火的性格本就火爆,此刻更是被怒火烧掉了最后一丝理智。
他没有再废话,一个箭步冲了上去,拳头直取那名暗部队长的面门。
肢体冲突瞬间爆发。
双方都有所克制,没有动用致命的忍术,只是拳脚相加。
但在混乱中,一名年轻的暗部忍者显然经验不足,面对铁火狂风暴雨般的攻击,情急之下一记手刀砍偏了,锋利的苦无边缘划过了铁火的脸颊,带出一条深可见骨的血痕。
剧痛传来,铁火的动作猛地一滞。
而我,就站在远处的房顶,静静地注视着这一切。
我的左眼,万花筒写轮眼无声地转动。
一缕微不可查的幻术波动,精准地落在了铁火身上。
“嗡……”
在铁火的感知中,脸颊上传来的痛楚被放大了十倍、百倍!
那已经不是单纯的皮肉伤,而是一种仿佛灵魂都被利刃撕裂的剧痛。
他甚至“看”到,对方的苦无上,萦绕着一层阴冷的、专门用于破坏经络的查克拉。
这是足以废掉一个忍者的致命忍术!
“啊——!”铁火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捂着脸踉跄后退。
他满眼都是不敢置信的惊恐与怨毒,“你……你们……你们真的敢下死手!”
那名误伤了他的年轻暗部也愣住了,他完全没想到自己无心的一击,会造成如此严重的后果。
冲突在这一声惨叫后戛然而止。
铁火带着满脸的鲜血,在族人搀扶下,一步步退回了族地。
他那双因为剧痛和愤怒而充血的眼睛,死死地盯着所有暗部成员,一字一顿地嘶吼道:“高层……已经开始了清洗!”
这句话,像一记重锤,狠狠地砸在了每一个宇智波族人的心上。
最终,在巨大的压力下,富岳颤抖着签发了族内最高级别的指令——宇智波一族,进入一级戒备状态!
我站在阴影中,缓缓收回了瞳力。晚风吹过,带来一丝凉意。
一切,都在我的剧本上。
就在这时,我体内的查克拉丝线传来一阵微弱的悸动。
那是团藏的方向。
我能清晰地感应到,在南哨所被毁、眼球丢失的双重刺激下,那老家伙的查克拉正变得异常焦躁和暴怒。
他没有回根部总部,也没有去火影大楼,而是带着几名心腹,正以极快的速度,匆匆赶往村子郊外的一个方向。
那个方向……我脑中前世的记忆飞速闪过,一处被废弃的地点坐标浮现在眼前。
是大蛇丸早年间在村外建立的、一处专门用于进行禁术研究的秘密实验室。
看来,我那只“丢失”的眼睛,对你很重要啊,团藏。
你不惜冒着风险,也要去那个地方寻求“技术支持”吗?
我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一处地下医疗站……一个完美的、可以进行手术的地方。
你可千万,别让我失望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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