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山看着我那双万花筒,恐惧瞬间攫住了他的心脏。
这双眼睛,他只在传闻中听说过,那是宇智波止水的眼睛!
但止水不是已经“死了”吗?
“你……你到底是谁?!”铁山的声音带着颤抖,他试图用强硬的语气掩盖自己的恐惧,但已经失败了。
我没有回答,只是冷冷地看着他。
我的左眼瞳力瞬间爆发,一道无形的精神冲击,直接撕裂了他大脑中的精神防线。
他的双眼瞬间失去焦距,身体僵直,仿佛变成了一具提线木偶。
我俯下身,将手指轻轻按在他的额头,同时将右眼的万花筒也缓缓开启。
猩红的光芒笼罩了他,仿佛要将他整个人的精神都吸入其中。
“看清楚,这就是你们的‘上级命令’。”我的声音冰冷,仿佛来自九幽深渊。
通过我的瞳力,铁山大脑深处那份关于“如何处决孤儿院全体成员”的秘密记忆,被我完整地剥离出来,并以一种强行共享的方式,投射进在场所有医疗忍者和伤员的脑海。
血淋淋的文字,冷酷的指令,团藏亲手签发的处决命令,如同雷霆般在每一个人的大脑中炸响。
他们看到了,团藏为了抹去自己的罪证,是如何冷酷无情地计划将他们所有人,包括那些无辜的孩子,当做垃圾一样清除。
“不……不可能……”
“骗人的……”
“这……这是真的吗?!”
原本麻木、疲惫的医疗忍者们,在这一刻彻底爆发了。
他们的脸上从震惊到痛苦,再到无边的愤怒。
他们无法相信,自己为了村子辛勤付出,甚至甘愿冒着生命危险去救治伤患,却在团藏的眼里,只是可以随意牺牲的“垃圾”!
绝望与愤怒交织,化作一声声压抑而又充满了爆发力的嘶吼。
他们身体微微颤抖,眼眶泛红,手中的医疗器械似乎随时都可能化为攻击的武器。
我缓缓收回瞳力,铁山那僵硬的身体随即软倒在地,双眼空洞无神,精神已经彻底崩溃。
我没有杀死他,活着的他,比死了的他更有用。
我的目光扫过那些愤怒的医疗忍者,最终停留在野乃宇身上。
她的身体也在颤抖,但眼神却更加清明。
她看着倒在地上的铁山,又看向我,似乎在等待我的下一步指令。
“你们体内的‘舌祸根绝之印’,已经被团藏激活,用以控制你们。”我平静地说道,声音虽然不大,却清晰地传入每一个人的耳中。
此话一出,众人再次震惊。
他们下意识地感觉到心口一闷,查克拉涌动,仿佛有什么东西被禁锢着。
“但从现在起,你们自由了。”我抬起左手,万花筒写轮眼再次转动,一股柔和却又强大的瞳力,如春风拂过,瞬间覆盖了在场所有医疗忍者。
“嗡……”
他们心口处的异样感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温暖而又充满了生机的力量在体内悄然绽放。
那力量在他们心口处凝聚成一朵微缩的、燃烧着黑色火焰的莲花图案。
那是“业火莲”,我的瞳力与查克拉结合,创造出的印记。
我看向野乃宇,语气坚定而有力:“从今往后,只要你们为我提供医疗支持,这朵莲花就是你们的护身符。任何试图操控你们意志的力量,都会被业火焚尽。你们将不再受任何人摆布,只听从自己的心。”
野乃宇看着我心口处那朵漆黑的莲花印记,她伸出手,轻轻触碰了一下,那份温暖而又充满力量的感觉,让她内心深处被压抑已久的情感瞬间涌出。
她的身体不再颤抖,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坚定。
就在这时,一个清脆而又带着一丝沙哑的声音响起。
“这种力量的代价是什么?”
我循声望去,是药师兜。
他从野乃宇的身后走了出来,小小的身躯却散发出与年龄不符的沉稳。
他没有看他的母亲野乃宇,而是死死地盯着我面具下的那双眼睛,
他早熟的心智,让他没有被愤怒冲昏头脑,而是第一时间关注到了力量的本质。
他看到了我轻而易举地摧毁了铁山的重剑,又以神鬼莫测的幻术控制了所有人的心神,甚至解除了团藏的咒印。
他内心深处对于“力量”的追求,此刻被完全激发。
我看着这个前世命运多舛的少年,他那副眼镜下,闪烁着不属于他的智慧与野心。
我笑了笑,尽管面具遮挡了我的表情
“代价?”我轻声说道,“代价是从此生活在太阳照不到的地方。”
我的话音刚落,一股阴冷且强大的查克拉波动,猛地冲入我的感知范围。
那查克拉磅礴而又暴戾,带着一股无法抑制的狂怒。
它的速度极快,正朝着医疗站的方向急速靠近。
团藏……他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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