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那被查克拉放大的声音回荡在被撕开的夜幕下,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直指那个佝偻着身躯的阴影。
团藏的脸色扭曲了,他根本没有料到我会掀开他的底牌,更没有料到我会用这种堪称“粗暴”的方式。
他的眼神中,除了惊恐,更有一种被赤裸裸揭穿后的恼羞成怒。
“你……你这个混蛋!破坏我多年的心血!这是对木叶的背叛!”他声嘶力竭地咆哮着,仿佛我是那个十恶不赦的罪人,而不是他自己。
我冷冷地看着他,没有一丝感情。
须佐能乎那巨大的骨骼手臂缓缓抬起,指向坑洞深处某个被查克拉结界笼罩的区域。
那里,是这片实验室的核心,也是团藏最后的秘密。
“心血?你所谓的‘心血’,就是这些肮脏的实验和见不得光的勾当吗?木叶的火之意志,从不是用这种腐烂的根基来支撑的!”我的声音如同审判。
团藏被我的话气得浑身发抖,他猛地从怀中掏出一个卷轴,看那上面复杂的封印术式,显然是用来销毁那些核心资料的。
他要灭口,要将一切证据彻底抹除。
我右眼的万花筒写轮眼急速旋转,捕捉到他每一个细微的动作。
不能让他成功!
这些证据,必须曝光!
“休想!”
我的万花筒瞳力瞬间凝聚,须佐能乎那巨大的手掌猛地一握,无数墨绿色的查克拉火焰在掌心跳跃。
那并不是寻常的火遁,而是汲取了万花筒瞳力深层能量的“天照”黑火,只是被我以特殊的方式进行了性质变化。
“去!”
我心念一动,那团墨绿色的黑火如同有生命般,脱离须佐能乎的掌心,化作一道闪电,在团藏来不及反应之前,精准地缠绕上他手中的卷轴。
“嘶啦——”
令人毛骨悚然的灼烧声响起,团藏手中的卷轴瞬间被黑火吞噬,他甚至来不及松手,指尖就已经被烤得焦黑。
他惨叫一声,将卷轴猛地甩了出去。
那卷轴在空中翻滚,黑火并没有将其彻底烧毁,而是以一种诡异的方式,仅仅灼烧着卷轴的外部封皮。
一股庞大的查克拉从中喷薄而出,如同被引爆的火药桶,在夜空中瞬间炸开!
“轰——”
这不是爆炸声,而是某种术式被激活的宏大震荡。
紧接着,一幕幕画面,被那股查克拉以影投术的方式,巨大地投射到了木叶村的上空。
整个村子,几乎都能看到这片夜幕下的“电影”!
第一个画面,是第三代火影的妻子,猿飞琵琶湖,被带走的画面。
接着是四代夫妇的死亡,以及……更深层的一些档案。
无数文字、图像,在天空中飞速闪现,仿佛一场无声的揭露。
那些都是团藏多年来通过“根”部,与外村暗中勾结的铁证,尤其是其中一份关于“木叶白牙”旗木朔茂,以及他最终选择自尽的记录,清晰地记录了团藏是如何通过散布谣言、暗中施压,一步步将这位英雄逼入绝境的。
整个村子,所有抬头仰望夜空的忍者和村民,都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伊比喜和他的暗部成员,以及夕日红和她的警务部队,此刻都呆呆地看着天空,他们从未想过,木叶的黑暗面,竟然能黑暗到这种程度。
“这就是团藏顾问的‘根’。”我看着天空中不断闪现的画面,冷冷地补充了一句。
就在村子被这突如其来的真相震撼之时,我的视线则转向了坑洞的边缘。
夕日红。
她趁着混乱,身形灵巧地潜入了实验室废墟的边缘。
我用万花筒捕捉到她的身影,她没有去那些明显是人体实验的区域,而是直奔另一个角落——那里是卷轴被黑火灼烧后,散落在地面的零星残骸。
她在一堆焦黑的纸张中,艰难地辨认着,最终,从其中扒拉出了一份带着团藏私人印章的人体实验报告。
那报告上,详细记录了某种禁忌的移植实验,以及实验体的编号和死亡时间。
她握着那份报告,手指因为极度的愤怒和恶心而颤抖。
我并未直接现身,只是用瞳力暗中牵引着几缕微弱的查克拉,化作看不见的丝线,在她脚下轻柔地施力。
那感觉就像是有一股无形的气流,轻轻地托着她,让她在破碎的瓦砾中,避开了一些可能触发陷阱的区域,悄无声息地朝着安全的方向撤离。
她没有任何察觉,只当是自己运气好,没有被脚下的碎石绊倒。
我必须确保这份关键物证能平安到达三代火影手中。
就在此时,我敏锐地感知到一股熟悉而强大的查克拉波动正急速靠近。
是猿飞日斩!
他终于被惊动了。
“唰!”
一道身影落在了废墟边缘,身穿火影御神袍,正是三代火影猿飞日斩。
他刚一落地,下意识地便抬头看向天空。
他那张苍老的脸上,所有的表情都凝固了。
当他看到天空中被放大投射的“木叶白牙”的真相时,手中的烟斗“啪嗒”一声掉落在地,摔得四分五裂。
他的眼神复杂,有愤怒,有愧疚,更有一种深深的无力。
然而,我并没有停下我的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