须佐能乎那巨大的右臂再次抬起,墨绿色的查克拉在短刀上凝聚,这一次,刀锋直指团藏。
我没有用刀,而是用瞳力凝聚出一根巨大的查克拉箭矢,如同雷霆般激射而出!
“嗖——!”
那箭矢带着撕裂空气的锐啸,精准无比地命中了团藏的右臂——他那条初代火影细胞构成的手臂。
“啊——!”
团藏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他的右臂被那股巨大的冲击力带着,硬生生地被钉死在了一旁残破的墙壁上,鲜血瞬间染红了周围的碎石。
“天照!住手!”猿飞日斩猛地转过头,双眼死死地盯着我,语气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他虽然被天上的投影震惊,但作为火影的职责,依然让他试图控制住这混乱的局面。
我转过头,墨绿色的须佐能乎随之转动。
我的万花筒写轮眼,在面具之下,冰冷而深邃地凝视着这位曾经的导师。
我没有说话,只是身体微微一动,右脚轻轻一踢。
“咕噜噜……”
一个玻璃瓶,精准地从废墟中滚出,停在了猿飞日斩的脚下。
瓶子里,浸泡着一颗猩红的写轮眼,那眼球上还带着未干的血丝,分明是刚刚从某个活人身上剥离下来的。
这是团藏尚未处理掉的“脏物”,也是他在人体实验中,最直接的罪证之一。
猿飞日斩的目光落在那瓶子上,又抬眼看向团藏那条被钉在墙上的手臂,以及他身上那些不正常的灰白色皮肤。
他终于明白了什么。
团藏看到那瓶写轮眼,眼中露出了绝望。
他知道,一切都完了。
他的秘密,他所有的布局,都被我彻底曝光了。
“猿飞……你逼我的!”他嘶吼着,左手猛地在自己的腹部结印,那印法复杂而诡异,带着一股死亡的气息。
他要引爆自己体内的自毁封印,将这片实验室,连同所有证据,一同化为虚无!
我瞳孔一缩。
“影分身之术!”
“嗖嗖嗖!”
十几个影分身瞬间出现,他们每个人都带着我本体那近乎规则的速度。
“瞬身之术!”
我不再犹豫,发动了高频率的瞬身,那速度已经超越了肉眼可见的极限,在空气中留下一连串的残影。
我的本体和影分身们,如同鬼魅般穿梭在实验室的深处,在团藏的自毁封印彻底爆发之前,以最快的速度,将被重点保护的禁术孤本、以及那些关键研究资料,全部搬运回“天照”据点。
“轰——!!!”
下一秒,团藏的自毁封印猛然爆发。
恐怖的查克拉能量如同海啸般席卷而出,将整个地下实验室彻底摧毁,岩石、泥土、钢铁,在强大的爆炸冲击下,被瞬间撕碎,化为齑粉。
爆炸的冲击波掀起了漫天的烟尘,将我本体和剩余的影分身短暂地遮蔽。
在三代火影和暗部形成合围之势前,我的本体已经完成了一切。
我左眼的万花筒写轮眼缓缓转动,调动体内残余的查克拉,那血红色的瞳力如同沸腾的岩浆。
“血遁·化血!”
我的身体,如同被融化的蜡烛,在原地迅速分解,化为一团团血雾,然后消散在空气中,仿佛从未出现过。
原地,只留下一个用血遁刻画出的,闪烁着微弱光芒的黄金太阳刻印。
第二天清晨。
木叶村,如同经历了一场十级地震。
夜幕中那天空投影的真相,以及清晨从废墟中挖掘出的团藏右臂,还有夕日红呈递给三代火影的那份人体实验报告,所有的一切,都彻底引爆了积压多年的民怨。
街头巷尾,对团藏的声讨不绝于耳。
忍者们更是群情激愤,要求严惩这个背叛木叶、残害同胞的顾问。
在证据确凿和民意沸腾的双重压力下,三代火影猿飞日斩被迫宣布,永久剥夺志村团藏的一切权力,将其幽禁于族地,永世不得外出。
这宣告,算是暂时平息了村子的怒火。
而我,在血雾散去之后,早已经回到了“天照”的秘密据点。
身体的疲惫感如潮水般涌来,万花筒的使用负荷远比想象中要大。
我坐在据点深处的密室里,感受着体内的查克拉缓缓恢复。
透过密室那唯一的通风口,我能清晰地感知到,三代火影的查克拉,正带着大批暗部,将那片废墟彻底封锁。
他要将这里的一切,连同我的存在,再次埋葬在黑暗之中。
但这一次,他做不到了。
因为,木叶的“根”,已经被我连根拔起。
而我,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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