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戴着眼镜的身影,正贴着废墟的边缘,试图从一个不起眼的侧门悄悄溜走。
药师兜。
大蛇丸的间谍,团藏的棋子,一个在各方势力间游走的双面人。
我今晚的目标之一,就是要在他心里,种下一颗恐惧的种子。
我没有看他,只是随手从地上捡起一块碎石,指尖的查克拉微微附着其上,刻下了一个微缩的日轮标记。
手腕一抖,石子化作一道肉眼难辨的黑影,在空中划过一道诡异的弧线,绕开了所有的障碍物。
“啪。”
石子精准地击中兜的左脚脚踝。
他闷哼一声,身体一个趔趄,险些摔倒。
他惊疑不定地回头,却什么也没看到。
他以为只是被爆炸的碎石波及,揉了揉脚踝,正准备继续离开。
“瞬身之术。”
下一秒,我如同鬼魅般出现在他的身后,距离近到我的呼吸几乎能吹动他灰白色的头发。
“回去告诉大蛇丸,别把主意打到孤儿院的头上。”我的声音压得极低,如同来自九幽的耳语,“否则,我会亲自去音忍村,拜访一下他那些珍贵的收藏品。”
兜的身体瞬间僵住了,每一寸肌肉都因为极致的恐惧而绷紧。
他能感觉到身后那股冰冷、庞大、足以将他瞬间碾碎的杀意。
他猛地回头。
身后,空无一人。
只有湿冷的夜风和淅淅沥沥的雨丝,仿佛刚才的一切都只是幻觉。
但他低下头,看到了那块掉落在脚边的石子,上面那个清晰的、散发着微弱查克拉光芒的日轮标记,正在无声地嘲笑着他的侥幸。
他的脸色,瞬间变得比死人还要苍白。
雨,越下越大了。
冰冷的雨水冲刷着这片被暴力撕开的土地,也冲刷着我留在现场的最后一丝气息。
我几个闪身,已经来到了南贺川的上游。
这条河是宇智波一族的母亲河,此刻却成了我行动的天然屏障。
我站在湍急的河边,双手结印。
“逆向召唤之术!”
一个巨大的封印术式在我面前的空地上展开,随着一阵白烟升起,之前被我用影分身从实验室里抢救出来的那些禁术卷轴和核心研究资料,凭空出现在术式中央。
紧接着,我将它们重新封印进另一个卷轴,通过早已准备好的通灵乌鸦,将其送往位于火之国边境深山的真正据点。
做完这一切,我从忍具包里取出一个小瓶,将里面散发着刺鼻气味的液体倒在地上。
这是一种强腐蚀性的混合物,会散发出足以迷惑、甚至永久损伤追踪犬嗅觉的气味。
任何试图通过气味追踪我的忍者,最终都只会追到这片被毒气污染的河岸。
诱饵已经布下,痕迹也已抹除。
我站在高处,目光穿透雨幕,望向木叶村的方向。
在我的写轮眼视野中,那片废墟已经被彻底封锁。
猿飞日斩的命令冷酷而坚决,他下令逮捕所有在场的、失去团藏庇护的根部残党。
昔日的同僚,在这一刻撕破了脸皮。
暗部忍者们执行着火影的意志,而那些根部忍者,则出于对团藏的愚忠或是对未来的恐惧,开始了绝望的抵抗。
苦无碰撞的脆响,忍术爆发的轰鸣,以及濒死的惨叫,混杂在哗哗的雨声中,谱写了一曲木叶内部第一次大规模流血冲突的序曲。
我静静地立于远处最高的火影岩顶端,初代火影那巨大的石像仿佛在与我并肩而立。
雨水顺着我的斗篷滑落,面具之下,我的眼神没有丝毫波澜。
这场清洗,是必要的。
猿飞日斩需要用根部的血来平息村民和各大家族的怒火,而我,则需要用这场混乱,来为“天照”的崛起,扫清第一块绊脚石。
雨幕中,木叶村的灯火显得有些凄清。
而在村子最深处,那栋被层层结界封锁的宇智波族地旁的宅邸里,一个本应被幽禁、失去一切的老人,正缓缓睁开他那只被绷带包裹的独眼。
那里没有绝望,只有比毒蛇更阴冷的怨毒。
他咬破手指,用鲜血在地上画出一个诡异的通灵法阵。
“出来吧……”他沙哑的声音,几乎被外面的风雨声所淹没。
一只羽毛漆黑如墨、眼神却异常灵动的鹰,在法阵中央悄然浮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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