侧门处,药师兜正猫着腰试图潜入馆驿。
他是想取回藏在砖石后的联络信。
我嘴角微勾,身形骤然一动。“瞬身术!”
我化作一道黑影冲去,但步频故意放慢了半拍,留下了一串足以被武士捕捉的残影。
“有刺客!”一名眼尖的武士惊呼。
“保护统领大人!”
几名武士反应迅速,立刻朝着我“追逐”的方向冲去,顺手将瘫在回廊口、全身抽搐不止的武藏拖进了侧殿——那家伙脖颈上的咒印纹路,正像黑色的小蛇般疯狂蔓延。
药师兜看到武士冲来,脸色惨白。
他顾不得身份,掷出几枚苦无,试图突围。
“砰!砰!”苦无被刀锋弹开。
我趁乱加入战局,指尖涌出细密的蓝色查克拉。
“查克拉手术刀!”
无形的手术刀切入冲向兜的武士体内,精准地避开要害,却切断了查克拉回路。
那武士只觉身体一麻,太刀“哐当”坠地,随即全身肌肉僵硬,倒在地上抽搐,口吐白沫。
“这是……大蛇丸的毒!”神乐惊恐地尖叫,“止水!快制止他们!木叶要杀人灭口!”
我迅速在神乐面前一闪而过,与兜“激战”在一起,每一招都势大力沉,却每次都让兜“险之又险”地避开致命处。
“统领大人,他们想借混乱取走您手上的证据!”我一边“苦战”一边焦急喊道。
神乐看向猿飞日斩,又看向狼狈的兜,心中的疑虑彻底闭环:三代勾结大蛇丸,先用禁术(武藏)杀人,再派刺客(兜)灭口。
在我的“配合”下,兜最终被我“重创”吐血倒地,被武士们五花大绑。
神乐看着我,眼神中透着一种深切的依赖。
他感到自己被整个木叶孤立,唯有我这个宇智波,是他唯一的屏障。
我平静地走上前,手掌压在他颤抖的肩头。
那一刻,我启动了微弱的幻术,不是为了制造恐惧,而是为了在他脑海中构筑一道“精神壁垒”——将我塑造为他唯一的守护者。
“止水……你说得对!这些卑劣的家伙!”神乐愤怒地低吼。
他猛地撕开左袖,露出小臂内侧一道暗金色的“大名府虎符烙印”。
他咬破食指,在空中急速划出三道血线,那血线竟悬浮不散,凝成一枚旋转的虎头徽记,直直没入我的眉心。
一股冰凉且沉重的束缚感瞬间在我的精神世界荡开。
“宇智波止水,从现在起,此印所至,如大名亲临!我授权你,全权调动驻木叶军力,建立‘安全调查室’,彻查所有勾结事件!”
猿飞日斩怒吼道:“你这是在玩火!”
神乐却不为所动。
我恭敬地躬身,感受着眉心那股权力的灼热:“遵命,统领大人。”
入夜,馆驿内灯火通明。
我独自来到神乐卧房。
他从桌下拿出一个木盒,里面是一瓶散发着幽绿光芒的液体,那光芒照在他的脸上,显得狰狞而病态。
“这是从那刺客(兜)身上搜出的……那种能让活人烧成灰烬却不留焦痕的毒水。”神乐声音低沉,“明天例会,我命令你,将其投入猿飞日斩的茶盏中。”
我接过瓷瓶,指尖传来的寒意让我瞳孔微缩。
这气息……与大蛇丸当年在龙地洞试验的“蚀骨青焰”同源,只是更凝练、更饥饿。
“一旦毒发,猿飞日斩将在痛苦中被咒印侵蚀殆尽。这将是最完美的复仇。”
“遵命,统领大人。”我低声回应,内心却在精密地重构明晨的每一个动作。
夜色渐深,我独自一人站在馆驿屋顶,任由寒风吹乱长发。
我的目光扫过下方沉睡的木叶——火影岩阴影里三处暗部哨位的呼吸频率、巡逻队的交替间隙,以及……猿飞日斩办公桌上那杯今晨将由静音亲手沏好的、温度恒定在72℃的焙茶。
毒,不必入口。
只需让那杯茶在掀开盖子的刹那,蒸腾起一缕掺着黑火孢子的雾气。
——这才是万花筒该有的精度。
手中的幽绿瓶液在黑暗中散发着微光,像一只被驯服的毒蛇,静候着黎明的到来。
清晨的薄雾笼罩着木叶,火影办公室内的茶水,已袅袅升起热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