棒梗本来吃得挺满足，筷子突然停了。
他鼻子使劲吸了吸，眼睛瞪大了一圈。
“奶奶！好香！有人在炖肉！”
贾张氏也闻到了。
那股肉香味从窗户缝里钻进来，浓得跟钩子似的，直往人鼻子里钻。
她“啪”地把筷子拍在桌上，脸拉得跟驴脸似的。
“谁家这么缺德？炖肉也不知道给咱家送点来！吃肉也不怕噎死！”
棒梗在桌子边上又踢又闹：“我要吃肉！我不管！我要吃肉！”
贾张氏被他吵得脑仁疼，扭头对还在扒饭的小当说：“别吃了！去傻柱那把你妈叫回来！让她去看看谁家在炖肉，要一碗来！”
小当早就被肉香味勾得坐不住了，放下筷子就跑。
……
傻柱家。
秦淮茹正坐在傻柱对面，眼眶红红的，声音又软又颤。
“柱子，你看，我家现在真过不下去了。离发工资还有四五天呢……你能不能先借我五块钱？”
她低着头，手指绞着衣角，一副走投无路的可怜样。
傻柱挠了挠头。
他现在还没被秦淮茹彻底套牢，但心里那点小九九一直转着——他都二十大几的人了，连个媳妇都没有，能不想女人吗？
秦淮茹这寡妇，长得不差，又会来事，说话软和，往跟前一站，他就心痒痒。
“成！”傻柱一拍大腿，掏出五块钱递过去，“不就五块钱嘛，小事儿！”
秦淮茹接过钱，心里一喜，脸上却还是那副感激涕零的表情。
“柱子，整个四合院里，就你对姐最好。姐也不知道怎么报答你……”
她顿了顿，声音低下去，“以后你的衣服，姐都帮你洗了。”
这几句话跟蜜糖似的，糊得傻柱晕头转向，咧嘴傻笑：“那可太麻烦秦姐了。”
秦淮茹翻了他一眼，似嗔似笑：“有什么麻烦的？你关心我们贾家，我也关心关心你嘛。”
这话说得又近又软，傻柱心里那团火烧得旺旺的，手刚想伸过去摸一下——
“妈——！”
小当一头闯进来，“奶奶叫你！”
秦淮茹“蹭”地站起来，顺势就往外走：“柱子，家里有事，我先回去了啊。”
傻柱手悬在半空，讪讪地收了回去，干笑两声：“家里事要紧，秦姐你先忙。”
……
秦淮茹回到家，还没站稳，棒梗就扑上来拽她的衣服。
“妈！我要吃肉！我要吃肉！”
秦淮茹这才闻到空气里那股浓烈的肉香味，比刚才在傻柱家闻到的还清晰。
她深吸一口气，认出了味道的方向——前院，苏建军家。
秦淮茹叹了口气，拿了只碗，转身往外走。
……
前院。
苏建军正给两个小丫头碗里添肉，门外突然响起敲门声。
“建军，我是你秦姐，开下门。”
苏建军眉头一皱，筷子停在半空。
他扭头看了一眼吃得正欢的两个小丫头，压低声音说了句：“先别出声。”
孙丽丽筷子一顿，小脸上露出一种“果然如此”的表情，凑到苏暖暖耳边小声说：“建军哥，秦淮茹肯定是来要肉的。上次我家吃肉，她也来了，说得可可怜了，最后把我家好大一块肉都要走了。”
苏建军脸色沉了下来。
孙丽丽家什么条件？魏红华一个人拉扯两个孩子，几个月都吃不上一回肉。就那一块肉，秦淮茹也下得去手？
他站起身，把剩下那盆肉端起来放进柜子里，又从柜子里拿出早上留的那只生兔子，塞到柜子最里面。
桌上只留了三个人的碗筷和已经吃得差不多的盆底。
做完这些，苏建军才去开门。
“秦姐，有事？”
秦淮茹没答话，身子一侧，直接挤了进来。
苏建军眉头皱得更深了，但没拦她。
秦淮茹一进门，目光就跟探照灯似的，直直地扫向桌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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