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傻柱，对贾家倒是大方得很，对自己亲妹妹反倒不闻不问。
啧。
……
给暖暖洗完脸，苏建军看了看外头的天色，心里有了主意。
来四九城好几天了，暖暖除了棚户区和四合院，哪儿都没去过。趁着还没正式上班，带她出去转转。
中午，苏建军领着暖暖去了前门大街的烤鸭店。
一只烤鸭，片得薄薄的，配着荷叶饼、甜面酱，小丫头吃得满嘴流油，眼睛亮得跟星星似的。
“哥哥，这个好好吃！”苏暖暖卷了一张饼塞进嘴里，含糊不清地喊。
“好吃以后咱常来。”苏建军笑着给她又卷了一张。
晚上又在街边吃了两碗馄饨，皮薄馅大，汤底撒了虾皮和紫菜，鲜得暖暖把汤都喝了个精光。
等兄妹俩回到院子，天已经黑透了。
……
第二天一早，苏建军没去轧钢厂报到，而是拐进了街道办，打听王主任家的地址。
王主任在这一片是大名人，随便问个人都知道。苏建军顺着指引找到她家附近，七拐八拐找了个没人的死胡同。
意念一动——
两只肥兔子、一只野鸡凭空出现在手里。
兔子是小世界里繁殖的，已经成群了。野鸡是从一枚野鸡蛋开始孵的，现在小世界里少说也有几百只。至于家鸡和鸭子，他暂时没动——那些东西拿出来不好解释来路。
拎着东西，苏建军敲响了王主任家的门。
门开了，王主任一看是他，先是惊讶，随即脸上露出心疼的表情。
“建军？你来了！是不是钱不够花了？”
她一拍脑门，语气里带着自责。
“都怪大妈考虑不周到，五块钱哪够买生活用品和吃饭的？你等等，大妈再给你拿五块——”
话说到一半，她低头看见了苏建军手里的野鸡和兔子，脸色一下子就沉了下来。
“建军！”
王主任的声音严肃起来，带着长辈特有的责备。
“不是大妈说你！你刚来四九城，脚跟还没站稳呢，好好过自己的日子就行了！弄这些花里胡哨的东西干什么？”
苏建军心里一暖。
王主任还是那个王主任，热心、耿直、刀子嘴豆腐心。跟四合院里那些口惠而实不至的“大爷”们比起来，这才是真正的好人。
他把兔子和野鸡往地上一放，笑着解释：“主任，您别误会。这都是我进山打的，一分钱没花。小时候在农村学了点打猎的本事，正好用上了。”
“我跟暖暖的一点心意，您可得收下。”
王主任犹豫了。
这个年月，她这个街道办主任家里也没有余粮。刚才准备给苏建军的五块钱，整票都没有，全是毛票凑的。吃肉？更别提了。
这时候，王主任的儿媳妇从里屋探出头来，一看地上的野鸡兔子，眼睛都亮了。
“妈，要不……您就留下吧？这野鸡炖汤最下奶了……”
话说到一半，被王主任瞪了一眼，声音立刻小了下去。
“不行！”王主任板着脸，态度很坚决，“这些东西你们自己拿回去吃！你们兄妹俩正是长身体的时候，可不能亏了嘴——”
苏建军打断了她，笑着说：“主任，您放心，我们不缺钱。”
他从兜里掏出几张票子晃了晃。
“昨天运气好，进山碰到一头野猪，卖了一百六十多块，还弄了些票。今天来，一来是给您送点山货，二来——”
他把五块钱递过去。
“还您的。谢谢您那天帮了大忙。”
王主任愣住了，看着那五块钱，又看看地上的野鸡兔子，嘴唇动了动，一时不知道说什么好。
苏建军趁热打铁，凑近一步，压低了声音，脸上带着笑。
“主任，我可是听说了——您有孙子了？”
王主任一愣，随即脸上露出了为人祖母特有的柔软笑意。
“这可是大喜事啊！”苏建军的声音真诚得不行，“功臣不得好好补补？您不收，那就是不给我这个面子。”
王主任看着地上那两只肥兔子和那只野鸡，再看看苏建军那张真诚的脸，心里的天平终于倾斜了。
没营养，儿媳妇奶水就不够。这些天米汤喂着，大孙子的脸色明显不如刚出生那几天红润，她急得嘴角都起了燎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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