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这样,姐帮你洗衣服、帮你收拾屋子,你就给姐一碗肉,行不行?姐求你了。”
苏建军听这话,脑子里自动浮现出傻柱那张憨厚的脸。
当初秦淮茹就是这么哄傻柱的吧?洗衣服、收拾屋子,最后把人家后半辈子都给收拾没了。
“秦姐。”苏建军筷子一放,声音不重,但每个字都跟钉子似的。
“你这一张口就是一碗肉。一碗肉,那可是别人家一个月的定量。”
他顿了顿,目光在秦淮茹脸上扫了一圈。
“你家要是真困难,那另说。可柱子哥不是说了吗?你家天天吃厂里的剩菜,比轧钢厂的工人都吃得好。”
“都不用看别的,就看你家几个孩子的体型——比院里其他孩子圆了一圈不止吧?”
秦淮茹脸上青一阵红一阵,臊得慌,但还是硬着头皮辩解。
“建军,柱子心好,见不得我们孤儿寡母受苦。他也知道,这四合院里最困难的就是我们家,不然怎么只接济我们一家呢?”
苏建军差点被这话气笑了。
这脸皮,是拿城墙拐弯砌的吧?
“秦姐,自家事自家知道。傻柱是热心肠,可热心到自己都舍不得吃,全端到你们贾家去?”
他声音不大,但字字扎心。
“这院里困难的,可不止你们贾家。傻柱怎么就单给你们家带饭?”
不说别人,就说隔壁魏红华——寡妇,一个人拉扯两个孩子,靠打零工过日子,一个月挣的比秦淮茹还少。要等到孙长城进厂当学徒,日子才能缓过来。
傻柱怎么不接济接济魏红华家?
秦淮茹这套说辞,骗骗傻柱那种脑子发热的还行,骗他苏建军?差得远。
话说到这个份上,秦淮茹也知道今天这肉是要不到了。红着脸,讪讪地拿着空碗走了。
……
门一关上,孙丽丽就气鼓鼓地开口了。
“哼!院里的人都偏心!贾家一有事,一大爷就开全院大会,又捐粮又捐钱。上次我妈妈病了,我们一家三口一天就吃一个窝窝头,也没见谁来看看我们!”
小丫头越说越气,筷子戳在碗里咚咚响。
苏建军揉了揉她的小脑袋,语气平静。
“先吃饭。这事儿,我来处理。”
孙丽丽看看他,又看看碗里的肉,吐了吐舌头,埋头继续干饭。
……
中院。
秦淮茹端着空碗往回走,刚到月亮门,就碰上了从外面回来的傻柱。
傻柱一眼就看见她眼眶红红的,脸上还带着没擦干净的泪痕,立马就急了。
“秦姐!你这是怎么了?谁欺负你了?你告诉我,我帮你出气!”
秦淮茹低着头,声音又软又委屈,把去苏建军家的事添油加醋地说了一遍。
傻柱听完,心里其实也觉得不太占理——这年头,谁家肉不是金贵东西?人家不给也正常。他家这么多天不也天天白菜汤?真弄到肉,他也舍不得往外给。
可他一低头,看见秦淮茹那双水汪汪的眼睛,可怜巴巴地望着他,那点理智瞬间就被烧没了。
“那苏建军也太过分了!”
傻柱嗓门一下子就上来了,义愤填膺地拍了下大腿。
“贾家这么困难,怎么也不说帮帮你们?秦姐你别往心里去,人家的肉不给咱,咱还不稀罕呢!”
他拍着胸脯,大包大揽。
“下个月,我给棒梗炖肉吃!管够!”
秦淮茹破涕为笑,拿眼角的余光瞟了他一眼,声音软得能掐出水来。
“柱子,还是你对姐好……”
傻柱被她这一眼瞟得魂都飞了,嘿嘿傻笑两声,腰杆子挺得笔直,跟打了胜仗的大将军似的。
“那苏建军太过分了,贾家这么困难,怎么也不说帮帮你们,秦姐没事,人家的肉不给咱们,下个月我给棒梗炖肉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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