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两步冲上去，左手抓住贾张氏的衣领——
“啪！”
一巴掌扇在贾张氏左脸上，声音脆得像炸鞭炮。
贾张氏脑袋往右一歪，还没反应过来——
“啪！”
右脸又是一巴掌，把她脑袋抽回了左边。
两巴掌下去，贾张氏原地转了大半圈，陀螺似的，脚步踉踉跄跄。苏建军一脚踹在她肚子上，一百六十斤的胖婆子“噔噔噔”倒退好几步，一屁股摔在地上，滑出去一米多远。
中院瞬间安静了。
所有人都被苏建军这雷霆手段震住了——这半大孩子，下手这么狠？
贾张氏摔懵了，坐在地上愣了好几秒，才“嗷”一嗓子嚎出来，爬起来就要往苏建军身上扑。
“你个小兔崽子！老娘跟你拼了！”
苏建军冷哼了一声，等她扑到跟前，又是左右开弓——
“啪！啪！啪！啪！”
一巴掌接一巴掌，扇得贾张氏脑袋左右乱晃，腮帮子上的肉跟着一颤一颤的，估计脑浆子都给摇匀了。她脚下一软，又摔了个屁股蹲，这回学乖了，连滚带爬躲到秦淮茹身后，捂着红肿的脸，看苏建军的眼神跟见了鬼似的。
苏建军看都懒得看她一眼，转过身蹲下来，捧起暖暖的脸。
左脸上五个指头印，红得刺眼。
他深吸一口气，把火气压下去，扭头问可可：“可可，怎么回事？”
可可攥着小拳头，小脸气得通红：“建军哥，我跟暖暖、丽丽给可可送苹果，棒梗看见了就要抢。暖暖不给，推了他一下，贾张氏就冲出来打暖暖！”
苏建军站起来，转过身，一步步朝贾张氏走过去。
贾张氏吓得直往秦淮茹身后缩，身上的肥肉都在抖。
秦淮茹红着眼眶迎上来，声音又软又委屈：“建军，这事是我妈不对。可我们家困难，棒梗好久没吃水果了，你能不能看在邻居的份上，原谅她这一回……”
苏建军没理她，目光越过秦淮茹，落在棒梗身上——
那小子嘴里塞着苹果，腮帮子鼓得跟蛤蟆似的，正蹲在旁边看热闹，吃得满脸都是汁水。
苏建军走过去，棒梗还没反应过来——
“啪！啪！”
两耳光扇在棒梗脸上，又脆又响。棒梗嘴里的苹果“噗”地飞出去，在地上滚了两圈，沾满了灰。
棒梗愣了一秒，“哇”地嚎出来，坐在地上蹬腿打滚。
贾张氏看见大孙子挨打，心疼得跟剜了肉似的，嗷一嗓子又冲出来：“你个小畜生！还敢打我大孙子！我跟你拼了！”
苏建军就等她来。
“啪！啪！”
又是两巴掌，扇得贾张氏原地转圈，紧接着一脚蹬在她肚子上，胖婆子“咕噜噜”滚出去好几圈，趴在地上半天没爬起来，额头上的汗珠子直往下淌。
“住手！”
易中海终于站出来了。
他背着手站在月亮门下，脸上那副“老好人”的面具已经挂不住了，脸色铁青。
“苏建军！你太过分了！一个大院里住着，你怎么能动手打人？”
苏建军转过头，目光直视易中海，声音不大，但一个字一个字都跟钉子似的。
“一大爷，您来得正好。”
他指了指暖暖脸上的巴掌印。
“我妹妹脸上这一巴掌，您看见了？”
易中海张了张嘴。
苏建军没给他说话的机会，声音骤然冷下来。
“她贾张氏一个大人，打我妹妹一个四岁的孩子——这一巴掌，打的是我苏建军的脸，打的是我苏家满门！”
“一大爷，您要是觉得这算‘过分’，那您告诉我——什么叫不过分？我妹妹站着让她打，打完了我给她赔不是？”
易中海被噎得说不出话。
苏建军抱起暖暖，转身就走，撂下一句话砸在院子里。
“今天这两巴掌，是让她长记性。下次再敢动我妹妹一根手指头——”
他脚步顿了一下，没回头。
“我让她贾家在四合院待不下去。”
院子里鸦雀无声。
苏建军的背影消失在月亮门后面，院里的人才慢慢回过神来，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谁都没说话。
贾张氏趴在地上，额头上直冒冷汗。
“住手。”原本在一旁看着的易中海再也看不下去了，“苏建军，你太过分了，怎么能在院子里面打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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