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建军活动了一下筋骨，看看天色，还早。他找了个更偏僻的角落，意念一动，整个人消失在了原地。
小世界里，他又给自己加了一轮强化。
……
等他从公园出来的时候，天刚放亮。晨练的人三三两两地出现了，有打太极的老人，有跑步的年轻人。苏建军把拳谱揣好，拐进街角的早点铺子，买了十个包子、两碗豆浆，拎着往回走。
四合院里已经有了动静。前院有人家开了门，在院子里刷牙漱口。苏建军轻手轻脚地推开门，暖暖还蜷在被窝里，小脸红扑扑的，嘴角挂着一丝亮晶晶的口水，也不知道梦见了什么好吃的。
他刚把包子放在桌上，门被轻轻敲了两下。
何雨水端着空碗站在门口，是要来熬粥的。看见桌上那摞包子，她愣了一下，随即皱起眉头，语气里带着心疼。
“又乱花钱。”
苏建军把包子往她面前推了推，笑着说：“放心吧，这点东西还吃不穷我。就算没工作，我也能养得起家。”
何雨水耳朵尖红了一下，嗔了他一眼：“你能耐，行了吧。”
她把包子用盆扣上，免得凉了。刚盖好，炕上那团被窝动了一下。
暖暖闭着眼坐起来，小鼻子一抽一抽的，像只闻到鱼味的小猫。眼睛还没睁开，嘴已经开始动了。
“哥哥……你又买什么好吃哒……”
苏建军笑着揉了一下她的小脑袋，头发被睡得翘起来一撮，怎么都压不下去。
“我家暖暖这鼻子越来越厉害了。今早吃包子。”
“包子？”
暖暖的眼睛“唰”地睁开了，整个人像是被按了启动键，从被窝里弹起来，抓起衣服就往身上套，动作快得苏建军都没反应过来。穿了一半，又想起什么，抱着脸盆就往外跑，边跑边喊：“包子！吃包子！暖暖爱吃包子！”
何雨水在身后喊：“洗脸！先洗脸！”
人已经跑没影了。
没过两分钟，暖暖端着盆回来了，身后跟着孙丽丽和可可。三个小丫头排着队进门，脸上都带着水珠，眼睛都盯着桌上那盆包子。
苏建军把包子分到每个人碗里，又给她们一人倒了碗豆浆。三个小丫头埋头就吃，腮帮子鼓得像三只小仓鼠。
吃到一半，苏建军放下筷子，问了一句。
“雨水，你工作的事，有信儿了吗？”
何雨水咬包子的动作顿了一下，脸上的笑慢慢收了回去。
“嗯……可能要被分到纺织厂了。”
纺织厂。
苏建军脑子里过了下距离——从这儿到纺织厂，少说二十里地。骑自行车都得一个多小时，更别说坐公交了。分到那儿，平时根本回不来，只能周末偶尔回家一趟。
原剧里何雨水就是被分到了纺织厂，当女工，又苦又累。傻柱虽然不管妹妹，可好歹给她买了辆自行车，算是尽了点当哥的心。
苏建军对傻柱这个人，一直看不上，但有一点他承认——傻柱供何雨水上了学，还给她买了车。就冲这两条，他可以对傻柱翻脸，但不会在他面前摆脸色。
可问题是，何雨水是高中毕业。于海棠那种水平都能分到轧钢厂当播音员，何雨水凭什么只能去纺织厂当女工？
原因很简单——没人帮她使劲。
易中海有门路，可他不会帮何雨水。在他眼里，何雨水就是个早晚要嫁出去的姑娘，不值得他花人情。他的心思全在傻柱身上，在秦淮茹身上，在他那套“养老大计”上。
苏建军放下筷子，看着何雨水。
“雨水，你先别急着去纺织厂报到。”
何雨水抬起头，有些茫然地看着他。
“我给你想想办法，看能不能换个轻松点的工作。”
何雨水愣了一下，嘴里还含着半口包子，咽也不是，吐也不是。
苏建军来四九城还不到两年，认识的人一只手数得过来——王主任、杨厂长、运输队那几个工友。就这点人脉，能帮她换工作？
她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又怕伤了他的面子，最后只是低下头，轻轻“嗯”了一声。
何雨水愣了下，却是有些不相信，毕竟苏建军才刚刚来到四九城还不到两年，哪来的人脉给她找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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