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手……快放手……”
苏建军松开手，轻轻一推，那司机踉跄着退了好几步，差点撞在门框上。
“滚。”
赵大钱凑过来，脸上的担忧更重了。
“建军，你这是要把队长往死里得罪啊。”
话音还没落，赵队长已经黑着脸走了进来，一看就是得了信儿过来的。
“苏建军！你要造反？”
苏建军站起来，看着他，嘴角微微翘了一下。
“赵队长，我什么时候不知道你当上土皇帝了？不听你的话就是造反？”
赵队长的脸色更难看了。这话里有坑，他要是接下去，就等于承认自己“搞山头主义”，这帽子扣下来，他可戴不住。
他不接话，一巴掌朝苏建军脸上扇过来。
苏建军脚抬起来，一脚蹬在赵队长肚子上。
一百六十斤的人，被这一脚踹得倒飞出去，在地上骨碌碌滚了好几圈，撞翻了一把椅子才停下来。
赵大钱脸都白了。
“建军，你惹祸了！”
冯小树也急了，难得说了一句完整的话。
“太冲动了！这下有大麻烦了！”
苏建军拍了拍裤腿上的灰，语气平淡。
“没事。这工作对我来说，也没那么重要。”
赵队长从地上爬起来，捂着肚子，脸涨得通红，手指着苏建军，声音都在发抖。
“你敢打我？你等着！”
说完转身就跑，跑得比来的时候快多了。
……
厂长办公室。
赵队长捂着肚子，脸上带着受了天大的委屈的表情，一把推开门。
“杨厂长！您可得给我做主啊！”
他指着自己衣服上那个大脚印子，声音又高又尖。
“那个苏建军，仗着自己有点技术，连我都不放在眼里了！您看看，这给我踹的！”
杨厂长的脸沉了下来。
打架斗殴，还打的是领导——这种事在轧钢厂多少年没发生过了。要是不管，以后这些工人还不翻了天？
“出去看看。”
……
修理部。
杨厂长推门进来，身后跟着赵队长，还有闻讯赶来的李副厂长。
李副厂长一进门就指着苏建军开火，嗓门大得整个修理部都在震。
“苏建军！你还懂不懂规矩？殴打领导，我看你是不想干了！”
苏建军看着他，没急也没恼。
李副厂长这人，他太清楚了——贪财好色，投机取巧，典型的墙头草。不过这人后来混得还行，能不得罪就不得罪。
“李副厂长，您就算要给我定罪，也得先问问是怎么回事吧？”
李副厂长一愣，脸上的怒气收了几分。
“那你说说，怎么回事？”
杨厂长也点了点头，语气比李副厂长沉稳得多，但眼神里的审视一点都没少。
“苏建军，你放心说。只要你没做错，就不会有人惩罚你。”
苏建军看着杨厂长那张“公正严明”的脸，心里冷笑了一声。
这位杨厂长，看上去冠冕堂皇，其实也不是什么好人，就因为喜欢吃傻柱的菜，就让傻柱在厨房称王称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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