局势瞬间逆转。
皇后脸上的疯狂僵住,眼神瞬间化为惊恐:“不可能!我的兵马呢?柳乘风的兵马呢?!”
柳乘风看着四周层层叠叠的守军,面如死灰,浑身颤抖。他直到此刻才明白,他们从一开始就落入了圈套,所谓调兵谋反,不过是自投罗网。
我缓步走出人群,立于帝王身侧,目光平静地看向皇后:“皇后娘娘,你以为这宫城,这禁军,还是你一手遮天的地方吗?你以为沈家满门冤屈,就可以永远埋在深宫之下吗?”
“是你……都是你!”皇后指着我,目眦欲裂,“沈砚辞,你这个罪臣之女,你毁了我,毁了东宫,毁了柳家!”
“我没有毁你。”我声音清冷,传遍全场,“是你自己被权欲熏心,双手沾满鲜血,一步步把自己,把柳家,把太子,拖进了万劫不复的深渊。”
萧景曜看着阵前狼狈不堪的皇后,又看了看身边神色沉静、稳控大局的我,眸色复杂到了极点,最终化为一声沉沉叹息。
他抬手,高声下令:“皇后柳氏,勾结外戚,谋逆作乱,谋害储君,构陷忠良,罪大恶极,即刻废黜,打入冷宫。镇国大将军柳乘风,率兵谋逆,就地擒拿,押入天牢,秋后问斩。东宫太子,管教无方,牵涉谋逆,贬为庶人。”
旨意落下,叛军瞬间溃散投降。
柳乘风被生擒,皇后瘫软在地,被侍卫拖走,一路凄厉哭喊,最终消失在深宫夜色之中。
一场惊天兵变,转瞬便被平息。
没有血流成河,没有江山动荡,一切都在掌控之中。
宫墙上的火把渐渐熄灭,天边泛起微亮晨光。
一夜惊变,后宫易主,朝局重塑。
萧景曜看向我,声音带着几分疲惫,却也有几分释然:“沈砚辞,你赢了。沈家的冤屈,朕会下旨,公开昭雪,恢复沈氏名誉,追封你父母忠良名号,归还沈家一切爵位家产。”
我缓缓屈膝行礼,没有狂喜,没有激动,只有一片平静。
十余载隐忍,十余载卧薪尝胆,
从满门抄斩的罪臣之女,到步步为营平定宫变,
我要的,终于来了。
云岫眼眶通红,哽咽道:“小主,成了……咱们沈家,终于清白了……”
挽云也躬身行礼,声音激动:“恭喜小主,沉冤得雪,忠良归位!”
我站起身,望着初升的朝阳,洒在高耸宫墙之上,金光万丈。
宫墙依旧深,深宫依旧冷,
可压在沈家头顶十余年的乌云,终于散了。
但我知道,这不是终点。
深宫路远,朝局复杂,
往后,我沈砚辞立于宫墙之内,
不仅要守得住沈家清白,
更要护得住这江山安稳,守得住人心公道。
下一程,凤阙重整,旧勋重光,
我要以沈氏嫡女之身,
在这深宫高墙之中,走出一条属于自己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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