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今天林业那混小子说的话,根本不像是随口吓唬人的样子啊。”
聋老太太把声音压得极低,满是皱纹的脸上写满了惶恐与不安。
“你说……他会不会真的跑去报公安,把咱们的事给捅出去?”
“您放心吧老太太,绝对不会的。就算林业真去报了案,只要咱们咬死了不认,公安也拿咱们没辙。”
冷静下来的易中海,沉默地思忖了好一会儿,才慢悠悠地开口安抚。
当初他不过是授意自己媳妇,在和街坊闲聊时,有意无意地透几句聋老太太是烈属的闲话。
从来没有当着众人的面,正式宣告过这件事。
这么多年过去了,谁还能记得清,这谣言最初是从谁的嘴里传出来的呢。
真要是公安追问起来,大不了就咬定这是街坊邻居之间口口相传的说法,大家都这么传,总不能只怪我们。
至于聋老太太,到时候就装聋作哑,什么都一问三不知,公安又能拿她怎么样?
她都这么大年纪了,公安难道还能对她用什么强硬手段不成?
易中海能在九十五号院稳稳当当做了这么多年的主心骨,自然不是没脑子的人。
刚才不过是被林业那番话惊得乱了阵脚罢了。
这会儿情绪平复下来,他又恢复了平日里那副沉稳老练的模样。
聋老太太也想通了前因后果,脸上瞬间没了往日的和善,眼神里满是怨毒,对着易中海咬牙说道:“中海啊,这次可算是被林业那混小子给坑惨了!”
之前被林业一番话吓得六神无主的样子,早就被院里的人看得一清二楚。
这对他们两人在院里积攒多年的威信,无疑是个不小的冲击。
更何况如今大伙都开始质疑聋老太太烈属的身份,以后想再靠着这个身份压人,可就没那么容易了。
“原本还以为林业父母都不在了,能由着咱们随意拿捏呢!”
“谁能想到,这林业才是院里最难对付的硬骨头!”
易中海眼底闪过一丝狠厉,咬着牙恶狠狠地说道:“得想办法把林业赶出大院才行,不然照这样下去,院里的人都学着他的样子,咱们以后的日子就难办了。”
“老太太,您有没有什么稳妥的法子?”
易中海在心里盘算了半天,也没琢磨出个可行的主意,只能转头向聋老太太讨教。
“光是把他赶出去有什么用??”
聋老太太抬眼瞥了一眼窗外沉沉的黑夜,声音压得极低,阴沉沉地说道:“打蛇就得打七寸,干脆一不做二不休,直接把林业送进去蹲几年大牢。”
易中海听完这话眼睛猛地一亮,立刻明白聋老太太心里已经有了盘算。
聋老太太没再多说,只是意味深长地朝窗外瞟了一眼。
易中海瞬间领会了她的意思,轻手轻脚地走到屋门前,小心翼翼地拉开一条门缝,朝左右两边仔细打量。
确认门外没人后,他还是不放心,又踮着脚在院子里四处张望了一圈。
等确定后院连个人影都没有,才赶紧关上房门,又拉上了窗帘,快步走回里屋。
这时候,聋老太太已经不知从哪儿摸出了一个古朴的小木盒,紧紧攥在手里。
这木盒看着就有些年头,连上面的雕刻都透着精致,明眼人一瞧就知道是件值钱的老物件。
连盒子都这么贵重,那里面藏着的东西,又会是什么呢?
易中海看着木盒,心里的好奇忍不住翻涌了上来……
聋老太太瞧着他这副模样,眼底飞快闪过一丝得意,慢慢伸手,小心地打开了木盒。
谁也没想到,木盒里竟然静静躺着一支通体碧绿的玉簪!
簪身之上雕琢着一只栩栩如生的彩凤,簪头还有一朵悄然绽放的雪莲,旁边更坠着一枚形似莲子的吊坠,精致无比。
“嘶!”
易中海猛地瞪大了双眼,先是死死盯着那支玉簪,又转头难以置信地看向聋老太太。
他虽然算不上懂行的古董行家,可也一眼就能看出,这支玉簪绝对是价值不菲的老物件。
这老太太手里竟然还藏着这样的传世珍宝?
易中海的心里瞬间冒出了无数的疑问,忍不住开始揣测,这老太太手里到底还藏着多少不为人知的宝贝?
瞧见易中海这副震惊又贪婪的模样,聋老太太脸上露出一抹自得的神色,慢悠悠开口说道:“这簪子可是从宫里流出来的稀罕物,在那之前,那可是达官贵人们才能用得上的东西。”
“别看它个头不大,真要是拿去变卖,就连咱们眼下这座四合院,买下都绰绰有余。”
“你只要趁着林业不在家的功夫,把这支簪子藏进他的屋里,然后去派出所报假案,就说我这传家宝被他偷了,让公安来人人赃并获。这样一来,起码能把林业那个小畜生送进去待上几年。”
聋老太太的眼底飞快闪过一抹凶狠的寒光,声音冷冰冰的,语气阴毒至极:“要是能让他彻底栽个大跟头,在里面待个十年八年的,那就更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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