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句狠辣的话语,就连易中海的心里,也不由自主地猛地“咯噔”了一下。
这手段,也太过阴狠毒辣了!
在他原本的盘算里,对付院里人顶多就是压一压风头,再不济无非是排挤排挤、罚点小钱、或是赶出大院罢了。
可谁能想到,聋老太太这一出手,目标竟直指要夺人性命,心思歹毒至极!
栽赃陷害这招虽说手段肮脏不堪,可不得不承认,用起来确实见效极快。
只要公安能在林业的家里翻出那支玉簪,那林业这一辈子就算彻底毁了。
易中海对着聋老太太连连点头,语气恭敬地附和:“姜还是老的辣,您这法子真是绝了。”
“那不知老太太打算派谁把这支簪子偷偷安置在林业家?”易中海眼底闪过一丝算计,脸上却装作为难的神色开口询问。
他心里门儿清,这种偷偷摸摸栽赃的勾当一旦露馅,自己准得倒大霉。
到时候别说把林业送进去,搞不好自己都得被人揪着批斗。
就算聋老太太后来出面替他求情,也保不住他。
所以这种掉脑袋的活儿,理应找旁人去接手。
聋老太太横了易中海一眼,眼神里带着几分冷意,语气平淡地反问:“怎么,你是想让我亲自去藏?”
对上聋老太太那双锐利的眸子,易中海心里莫名一紧。
他原本盘算着让傻柱去办,可转念一想,老太太如今把傻柱当成亲孙子疼,这话到了嘴边又硬生生咽了回去。
“这事我来办,我亲自去!”易中海脸上堆起讨好的笑容,小心翼翼地将装着玉簪的小木盒揣进了衣兜。
时间一转,镜头切到了林家。
林业不过合眼了四个钟头,便从睡梦里醒了过来。
“没想到这农场倒跟闹钟似的,还挺准时。”
林业一头扎进YY农场空间里,看着满棚满架的作物,忍不住惊呼:“好家伙,全都熟透了!!”
他心念稍动,十亩地里的庄稼便齐刷刷完成了收割。
空间里的收成相当可观,足足有几百斤水稻、两千斤玉米,小麦更是因种植面积广,产量突破了三千斤,此外还有红薯、土豆等作物。
下午他去市场采购,只凑齐了十亩地所需的各类粮种,想要把整个农场都种得满满当当,显然还得接着忙活。
望着系统空间里堆积如山的几千斤粮食,林业的心头满是愉悦。
他心里清楚,真到了灾荒年月,粮食的价值远比钱票要珍贵得多。
等天色渐渐暗了下来,林业便戴上帽子,又裹紧围巾,把大半张脸遮得严严实实。
他打算去鸽子市碰碰运气,看看能不能淘到更多种子和牲畜。
四九城的鸽子市底蕴深厚得很。
它的源头最早能追溯到明朝那会儿的官办商市——育禁。
早在明朝时,官府就专门划定了一片区域,允许百姓在夜间走动交易货物。
新中国成立之后的这些年里,鸽子市的交易主流渐渐变成了粮食和各类生活用品。
这里的货品五花八门,野鸡野鸭这类山货、粮食布匹,还有针头线脑的小物件应有尽有,全都是百姓离不开的生活必需品,鸽子市也成了那个特殊年代里自然而然诞生的产物。
上层的领导们也深知百姓生活的艰难,对鸽子市的存在便采取了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态度。
即便要开展检查行动,也都是大张旗鼓地进行,总归是不能把老百姓逼到没有活路的地步。
而和鸽子市性质相近的还有黑市,那里流通的大多是违禁物品,比如黄金交易、古董文物、枪支弹药,还有市面上紧俏稀缺的物资。
鸽子市的人员构成本就鱼龙混杂,为了自身安全,往来交易的人基本都不会轻易暴露自己的面容。
四九城里分布着好几个鸽子市,其中离南锣鼓巷最近的一处,就在东直门外的一片小树林边上。
林业足足走了半个钟头才抵达东直门,他先找了个无人的僻静角落,从YY农场空间里取出两个背篓。
背篓里已经用小袋子分装得满满当当,全是一袋袋加工好的二合面。
他把背篓一前一后挎在肩上,手里还提着两个白布袋。
等他走到小树林附近时,这里已经聚集了不少前来交易的人。
眼前是一条破败不堪的小巷子,瞧着荒废了有些年头,巷子口守着两个人在收钱,看样子正是鸽子市的管事人。
林业老老实实地排在队伍后面,没等多久就轮到了他。
“是买东西还是卖东西?”
一个守门的汉子懒洋洋地抬了抬眼皮,漫不经心地开口问道。
“我要卖些货,要是有合适的也会买。”
“卖货的话,交一毛钱管理费。”
林业掏出一毛钱递了过去,守门的人塞给他一块小木牌,又补充道:“把木牌搁在你摊子上,等离开的时候再交回来。”
林业愣了一下接过木牌,心里暗自嘀咕:“嚯,没想到还挺讲规矩。”
他走进巷子,只见两侧墙根下都蹲满了人,一个个低着头闷不吭声,各色货物摆得琳琅满目,甚至还自发分成了不同的小片区。
只是卖粮食的摊位寥寥无几,统共也就那么几个,足以看出眼下粮食有多紧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