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已好些日子没吃上一顿像样的饱饭,正盼着能蹭上一顿喜酒解解馋。
一听说有酒席可吃,她哪里肯轻易放过这个机会。
“你们……你们……哼,现在国家倡导勤俭节约,哪有闲情逸致摆酒请客!”
“我们家就算要办酒席,也绝不会请你这种人。”
阎埠贵被气得整张脸涨得通红,胸口剧烈起伏,连呼吸都变得有些急促。
“哈哈,我还以为你多稀罕请我?”
“就你阎老西这抠门小气的性子,真要是摆了酒,恐怕还比不上我平时吃的家常饭菜。”
“我才懒得去吃你那猪食一样的东西!”
林业丝毫没有让步,当即反唇相讥。
“你们……你们……”
阎埠贵被怼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当场僵在原地。
林业平日里的伙食,向来有荤有素,十分丰盛。
这种所谓的“高标准”酒席,他压根没放在眼里。
“呸——一个扫厕所的办酒席,就算主动来请我,我都觉得倒胃口!”
林业冷冷丢下一句骂人的话,头也不回地转身骑车离开了。
街道上不少孩子都在红星小学读书,阎埠贵被全校通报批评的事情,早已传得沸沸扬扬。
别说整个四合院,就连整条街道的人,昨晚就没有不知道这件事的。
曾经的阎老师如今沦落成扫厕所的,这可真是天大的笑话!
“哼,连儿子结婚都舍不得摆酒,简直是铁公鸡一毛不拔!”
“活该被派去扫厕所!”
贾张氏见没能蹭上酒席,语气刻薄地数落起阎埠贵。
“你们……你们……一群落井下石的混蛋!”
“爸,您别再说了……”
阎解成连忙伸手拍着父亲的后背,小心翼翼地安抚着他的情绪,生怕父亲一时气不过出事。
于莉望着林业骑车远去的背影,脸上满是落寞。
在那个年代,家里能拥有一辆自行车,足以让旁人羡慕不已。
于莉的心里一阵翻江倒海,要是当初自己能和林业相亲,该多好!
这份悔意死死堵在胸口,怎么也压不下去。
她这次回娘家,就是铁了心要问问母亲,当初到底是怎么打听情况的,竟把她撮合到了如今这般境地。
林业骑着自行车,任由微凉的秋风吹拂在脸上,感受着这股透骨的凉意。
还未正式入冬,四九城的气温就已降得十分厉害。
照这样的趋势,今年的冬天,恐怕要比往年更加寒冷。
林业昨天吃了不少肉,又折腾了一整晚,出了不少汗,此刻正想着找个澡堂子好好洗个澡,把身上的汗渍和疲惫彻底清洗干净。
如今林业在第一轧钢厂已彻底站稳脚跟。
短短不到半个月,他就为厂子采购到了大批急需物资,还顺利晋升为副科长。
所以别说一两天不去厂里上班,就算一个礼拜不露面,只要采购的物资能按时送达,他的地位就稳如泰山,无人能动摇。
至于他一大早要去洗澡的原因,自然是为了赶那难得的“头过水”。
所谓“头过水”,就是澡堂子每天打烊后,会把池子里的旧水全部换掉,重新换上一池子干净的新水。
这新水清澈透亮,不像经过一整天浸泡后的水那样,池底沉积着厚厚的污垢,水面还漂浮着各种污渍。喜欢本书的大佬,麻烦点个收藏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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