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外亦是如此,强占他**女的勾当,赵前明从未少做。
“赵前明……”
沈细娘的姿容远近皆知,赵前明岂会不起觊觎之心?只是未料他竟使出这般毒计。
说来也是机缘——若非米小侠穿越重生,依着原主那般境遇,纵使侥幸逃生,最终也难敌赵前明之势,护不住沈细娘。
思及此处,米小侠嘴角浮起一抹冰冷笑意。
既然做了,便须付出代价。
那十点业力,明夜他便亲自去取!
归家时天尚未明,沈细娘仍在熟睡。
米小侠悄声回到自己房中,仿若从未离开。
晨光初透时沈细娘便起了身,院里响起扫帚划过青石板的沙沙声,接着是陶罐与灶台轻碰的脆响——她在熬一锅新米粥。
这年头寻常人家一日只进两餐,因着米小侠再三坚持,沈家才添了这顿晨食。
粥刚温,馒头还冒着热气,一碟酱菜摆在木桌**。
两人正吃着,门外骤然炸开喧嚷。
“米小侠何在!”
七八个衙役涌进小院,皂靴踏起薄尘。
为首的张捕头扫了眼桌上的碗盏,嘴角一撇:“晨起便有热粥,日子倒滋润。”
目光倏地钉在米小侠脸上,“奉县尊令,现拿你回衙问话!”
“拿人?”
沈细娘手一颤,粥碗险些倾翻,“凭……凭什么?”
米小侠搁下竹筷,抬眼望向那张被日头晒得黝黑的脸:“敢问缘由?”
“缘由?”
张捕头鼻腔里挤出声冷笑,“李大柱死了,你可晓得?”
“晓得。”
“钱老本也死了,你可晓得?”
“晓得。”
“赵全昨夜同样毙命——这个,你总该晓得了罢?”
“不知。”
“装什么糊涂!”
张捕头陡然拔高嗓门,“李、钱、赵三条人命皆与你有关联!县尊有令,即刻押回衙门细审!”
“绝无可能!”
沈细娘猛地站起,张开双臂拦在米小侠身前,“我家小侠怎会害人?定是弄错了!”
衙役们却已围拢上来,腰间铁链哗啦作响。
米小侠将沈细娘轻轻拨到身后:“细娘且在家候着,许是误会,我去去便回。”
说罢径自朝门外走去。
张捕头见他配合,也省了周折,挥手示意众人跟上。
沈细娘哪里肯等,匆匆追出院门。
米小侠劝不住,便由她跟着,心底却蔓开层层疑云。
那三人确是他所杀——借的是无形鬼魅之手,本该无迹可寻。
县令如何寻到线索?又为何这般急切?
县衙转眼即至。
米小侠被带入内堂,沈细娘却被拦在石阶之下。
他回头瞥了一眼朱漆大门,眉头微蹙:这般连伤三命的案子,按说该当众开堂以显清明,怎的反将百姓屏退在外?
惊堂木骤响,堂上传来沉喝:
“堂下何人!”
“米小侠。”
公堂之上,刘锦年一身官袍端坐案后,手中惊堂木猛然拍落,震得堂内嗡嗡作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