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 暗查与异动(1 / 2)

石锁的动作比预想中更快。

仅仅两天后,当杨臻(林镇)在静室中,以“养脉静心诀”将那丝温润真气引导至心脉外围,小心翼翼地“冲刷”着那团阴郁滞涩之气,使其又稀薄了一丝时,石锁便带着一份歪歪扭扭、却记录得极为详细的清单,敲响了静室的门。

“少馆主,”石锁将清单双手奉上,黝黑的脸上带着凝重和一丝愤怒,“都查清楚了,果然有问题!”

杨臻(林镇)接过清单,上面用炭笔清晰地列出了林氏武馆名下的所有产业:

东街铺面:租与刘记布庄,年租三十两。现状:已预付下一年租金(解决)。

西城小院:一处两进的院落,租与一对老夫妻,年租十两。现状:租金已收至去年底,今年尚未收取,老夫妻称月初已交给“王管事”。

南门车马行半成干股:早年林震山资助一位落魄镖师所开,约定年分红利。现状:去年红利未结,车马行掌柜称“经营不善,暂无红利”,但石锁打听到,车马行近期生意不错。

城郊三十亩旱田:租与三家佃户,年收粮租。现状:去岁收成尚可,但佃户称“赵教头”已提前收走了今年夏粮的“预租”,且比往年多收了两成。

武馆本身:包括这座宅院、练武场及一应器械。无直接收入。

问题一目了然。

“王管事”是王教头的远房表亲,在武馆挂了个管杂务的闲职。“赵教头”自然就是赵明。西城小院的租金,南门车马行的红利,城郊田地的预租……都被这两人以各种名目提前截留或吞没了。而且,是在林震山刚刚去世、武馆最混乱的这段时间。

吃相难看,手段也谈不上多高明,就是欺负“林镇”年少,又逢大变,无暇他顾。

杨臻(林镇)看着清单,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手指在“南门车马行”和“城郊旱田”上点了点。

“车马行的掌柜,姓什么?与王教头还是赵教头更亲近?”他问。

“姓周,叫周大福。听说是王教头引荐给馆主的。”石锁答道,“至于旱田那边,赵教头有个外甥,就在其中一个佃户村里当保正。”

引荐,亲戚。利益链条清晰了。

“武馆的账本呢?”杨臻(林镇)又问。

“账房先生姓钱,是王教头的同乡。馆主去世后,他就告假回乡下‘探亲’了,至今未归。账房钥匙在……在王教头那里。”石锁低声道。

人走了,钥匙在手,账目自然可以随意涂抹。难怪这两人有恃无恐,还敢回来探口风。

“知道了。”杨臻(林镇)将清单折好,收入怀中,“此事不要声张,尤其是对王、赵二人。你继续带学徒们好生练功,西城小院的租金,我亲自去收。另外,留意武馆内外,可有陌生面孔窥探,尤其是……戴斗笠的黑衣人。”

“是!”石锁凛然应命,顿了顿,又有些犹豫道,“少馆主,王教头和赵教头他们……会不会狗急跳墙?他们毕竟在武馆多年,还是有些功夫的。”

“跳墙?”杨臻(林镇)眼中寒光一闪,“那也得看他们有没有那个胆子,有没有那个本事。你且去忙吧。”

打发走石锁,杨臻(林镇)并没有立刻行动。他重新盘膝坐下,继续运转“养脉静心诀”。清理门户固然重要,但自身的实力才是根本。心口那股阴劲,如同附骨之疽,必须尽快解决。

然而,这一次的运功,却与往日有些不同。

当他将温润的真气缓缓导向心脉,试图继续“冲刷”那阴郁之气时,那团原本被压制得颇为“安静”的异种能量,忽然微微躁动了一下。

紧接着,他脑海中,毫无征兆地,闪过几个破碎而模糊的画面——

一双苍白、修长、骨节分明的手,正在调制一种暗青色的、散发着淡淡兰花甜腥气息的粘稠液体。

一张模糊的、戴着半边青铜面具的脸,在幽暗的灯光下,嘴角勾起一抹冰冷诡异的弧度。

一声极其轻微、仿佛毒蛇吐信般的“嘶”声。

最后,是一个熟悉的、属于林震山的背影,正走向静室门口,而空气中,弥漫着那若有若无的、令人昏沉的兰花甜香……

“唔!”

画面一闪而逝,杨臻(林镇)却如遭重击,闷哼一声,真气顿时紊乱,心口传来一阵撕裂般的剧痛,喉咙一甜,差点又喷出血来。他连忙强压气血,稳住心神,缓缓散去真气。

怎么回事?

那些画面……是这具身体的记忆?还是……那阴劲之中残留的、属于施术者的片段信息?

苍白的手,青铜面具,兰花甜腥的液体……这就是暗算父亲、并在自己体内种下阴劲的凶手?

这绝非雷彪或吴刚之流能够拥有的手段和气质。李秋年说得对,背后果然另有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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