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第一次。
他的攻击，被如此“简单”地处理。
不是强弱差距。
是——
层级差距。
顾长渊再次冲上。
速度更快！
拳更重！
轰！！！
这一拳，比刚才更强！
但道人依旧只是抬手。
同样的动作。
同样的结果。
顾长渊再次被“移开”。
这一次。
他没有再冲。
他站在那里。
看着道人。
然后缓缓开口：
“你不是普通存在。”
道人点头。
“算是。”
顾长渊继续问：
“你代表谁。”
道人沉默了一瞬。
然后说道：
“规则。”
空气一静。
顾长渊笑了。
“那正好。”
他抬手。
体内规则碎片，再次震动。
这一次——
更强！
轰！！！
祖脉区域，剧烈波动！
道人眼神第一次变化。
“你在污染这里。”
顾长渊一步踏出。
“那就看看——”
“谁先崩。”
下一瞬。
他不再用拳。
而是——
直接将那段规则碎片，引到手中！
然后——
按向前方空间！
轰！！！
空间出现裂痕！
不是物理裂。
而是——
结构裂！
道人第一次后退了一步。
他看着顾长渊。
眼神彻底变了。
“你……在接入。”
顾长渊没有回答。
他再次向前。
这一次。
不是攻击。
而是——
覆盖。
他要把这片祖脉区域的一部分——
改成“能容纳他”。
道人不再被动。
他抬手。
整片祖脉区域同时响应！
山影震动！
空间收缩！
规则重排！
顾长渊周围的一切，开始被重新定义！
他的身体，再次模糊！
但这一次——
他没有被动承受。
他直接反向干涉！
轰！！！
两种规则，正面碰撞！
没有声音。
没有光。
但整个祖脉区域，开始剧烈扭曲！
空间一层一层折叠！
像被不断重写！
顾长渊的身影，在其中不断闪现、消失、重组！
道人站在原地。
双手展开。
维持着整个区域的稳定。
但他的眉头，第一次皱起。
“你会毁了这里。”
顾长渊声音从混乱中传出：
“那就重写。”
下一刻——
爆发！
轰！！！
整个祖脉外围，直接炸开一圈无形冲击！
山影震动！
空间破裂！
顾长渊从混乱中冲出！
一拳，直指道人！
这一拳——
带着规则碎片！
道人抬手。
这一次。
他没有再完全挡住。
他的手掌，微微震了一下。
顾长渊，终于碰到了他。
两人对视。
距离不到一丈。
道人眼神深沉。
顾长渊目光锋利。
下一瞬。
两人同时后退。
空间恢复。
但已经不再稳定。
道人看着顾长渊。
缓缓开口：
“你已经被记录。”
“再往前。”
“不是我拦你。”
顾长渊问：
“是谁。”
道人没有回答。
他只是看着顾长渊。
然后——
身影消失。
不是离开。
是——
不再被看见。
祖脉区域，恢复安静。
但那种“排斥”，更强了。
顾长渊站在那里。
没有追。
他低头。
看了一眼自己的手。
规则碎片，还在。
但已经开始不稳定。
他抬头。
看向祖脉更深处。
那里——
有更强的东西。
顾长渊笑了。
“那就继续。”
他一步踏出。
继续向深处走去。
这一刻。
洪荒之外。
那道“视线”，再次落下。
比之前更清晰。
更近。
而洪荒之内。
量劫的气息——
开始真正扩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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