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可以开始了。”
叶玄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了整个第五层。
十二道归一之力在他体内如江河奔涌，三十五道本源大道在经脉中轰鸣。时空之道的震颤与因果之道的共鸣相互交织，让他的气息在短时间内完成了两次质的飞跃。
柳如烟握紧了手中的长剑。
她能感觉到，对面这个年轻人与刚才判若两人。刚才的叶玄虽然强大，但还在她可以理解的范畴之内。而现在——
他的气息如深渊般不可测，如苍穹般不可及。
“两道归一同时突破……”柳如烟低声重复了一遍，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我修炼剑道十五年，才凝聚出九道归一。你一个散修，凭什么？”
叶玄没有回答。他抬起右手，掌心浮现出一团混沌般的光球，里面交织着时空与因果的纹路。
“凭这个。”他淡淡说道。
话音未落，他的身形已经消失在原地。
柳如烟瞳孔骤缩，本能地挥剑格挡。下一瞬，叶玄的拳头已经出现在她身前三尺处，拳面上缠绕着时空之力，速度快到连残影都没有留下。
“铛！”
拳剑相交，迸发出一圈肉眼可见的气浪。柳如烟被震退三步，虎口发麻，手中的长剑险些脱手。
“好快！”她心中骇然。
叶玄没有给她喘息的机会。第二拳接踵而至，这次带着因果之力——拳未至，意先到。柳如烟感觉到一种莫名的“必然”，仿佛这一拳无论她怎么躲，都一定会击中她。
她咬牙，催动体内全部灵力，长剑上爆发出刺目的白光——
“凌云剑诀·第四式：斩苍穹！”
这是她最强的杀招，之前与叶天（此处应为叶玄，注意区分，但截图角色为叶玄）战斗时曾用过。但此刻，叶玄已经不是刚才的叶玄。
十二道归一之力同时爆发，时空与因果两道在拳面上完美融合。拳劲与剑光对撞，爆发出惊天动地的巨响。
白光碎裂。
柳如烟连人带剑倒飞出去，重重撞在第五层的墙壁上。她口中喷出一口鲜血，脸色瞬间苍白如纸。
“你……”她挣扎着想要站起来，却发现体内的灵力已经被震散了大半。
叶玄收回拳头，站在场中央，气息平稳如初。
“柳姑娘，承让了。”
柳如烟盯着他看了很久，最终苦笑一声，收剑入鞘。
“我输了。”
---
天玄塔第五层的战斗结束得比所有人预想的都快。
观战席上，一众天才修士面面相觑。谁能想到，排名第三的柳如烟，竟然在叶玄突破之后连一招都没撑住？
“十二道归一……他才多大？”
“而且同时突破两道，这简直是闻所未闻。”
“那个叶玄，到底是什么来头？”
议论声此起彼伏，但叶玄充耳不闻。他走下擂台，找了个角落盘膝坐下，开始稳固刚刚突破的境界。
时空之道与因果之道，是三千大道中最玄妙的两种。能在战斗中同时突破，一方面是因为他之前的积累足够深厚，另一方面——
他摸了摸怀中的那枚古玉。
那是他在天玄塔第三层得到的机缘。古玉中蕴含着一位上古大能对时空与因果的领悟，正是这份领悟，让他触摸到了那最后一丝契机。
“多谢前辈。”他在心中默默说道。
古玉微微发热，像是在回应他。
---
半个时辰后，天玄塔的管理者公布了第五层的通关排名。
叶玄，位列第一。
消息传出，整个天玄城都震动了。
“叶玄？那个一个月前才入城的散修？”
“听说他连败骨魔、影刃、柳如烟，一路打上第五层第一。”
“这家伙，怕是要冲击天玄塔第七层了。”
叶玄对这些议论毫不在意。他此刻正站在天玄塔第五层的出口处，看着前方那条通往第六层的石阶。
第六层，天玄塔的倒数第二层。
据说，第六层的考验不再是战斗，而是“心魔”。每一个进入第六层的人，都会面对自己内心最深处的恐惧和执念。
“心魔……”叶玄低声自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