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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符箓解构,阵法逆推(1 / 2)

铁牛扛着铁杆站在棚架下,嘴里还念叨着“抽希望”,欧阳辉没接话,只把手中记录本合上,转身朝工棚走去。邹清沅跟在他身后,手里攥着那卷《地脉灵流考》,脚步轻却坚定。

工棚里堆满了铜丝、磁石、陶片和几块打磨过的云母板。角落的木架上,摊着几张被炭笔反复涂改的图纸——那是欧阳辉昨夜熬到三更画出的传音符解构图。他从药圃回来后没休息,直接钻进这里,把一枚低阶传音符拆得只剩骨架。

“你真觉得能行?”邹清沅把竹简放在案角,目光落在那堆零碎上,“传音符可是天机阁的秘传,连炼气三层都未必能画出来。”

“正因为是秘传,才没人认真想过它怎么运作。”欧阳辉拿起一根细铜丝,在磁石上反复摩擦,“你看这灵纹走向,不是咒文,是导管。灵气从这里进,沿这条路径分流,最后在符纸另一端共振发声——本质上,就是能量传导加频率调制。”

邹清沅凑近看,只见符纸上原本玄奥的朱砂纹路,被他用铅粉勾勒出清晰的回路图,像一张微缩的水渠网。“可灵气无形无质,怎么像水流一样控制?”

“谁说无形就不能控?”欧阳辉将铜丝两端分别缠绕在两块磁石上,中间悬空一段,“磁场能约束带电粒子,灵气若含游离灵子,同样可被引导。我们缺的不是灵力,是理解它的语言。”

他取出两个陶罐,各嵌入一块磁石,再以铜丝相连。又剪下两片薄云母,贴在罐口内侧,当作振动膜。最后,他在罐底刻出微型凹槽,注入一滴凝露——那是清晨从冰心兰叶尖收集的。

“试试。”他把一个陶罐递给邹清沅。

她迟疑接过,学着他的样子,对着罐口轻声:“喂?”

声音微弱,几乎被夜风吞没。但片刻后,欧阳辉手中的陶罐竟传出模糊回响:“……喂?”

邹清沅猛地睁大眼,差点失手摔了陶罐。“真的……传过来了?”

“距离太短,损耗太大。”欧阳辉皱眉调整铜丝张力,“但原理没错。只要优化导体纯度、增强磁场耦合,百米内通话可行。”

铁牛不知何时也挤了进来,扒着门框探头:“辉哥!这玩意儿比飞剑传讯还快不?”

“飞剑要御剑者操控,耗神耗力。这个,凡人也能用。”欧阳辉语气平静,却字字如锤,“以后村东头喊村西头,不用扯嗓子,也不用求修士代劳。”

邹清沅手指抚过陶罐边缘,忽然问:“若推广开来,会不会触犯天道契约?”

“契约说凡人不得接触高阶知识。”欧阳辉抬头看她,“可这算高阶吗?我用的全是基础材料,没动用一丝法术。就像滴灌系统,不过是把水引到该去的地方——道理一样。”

他顿了顿,声音低了些:“他们怕的不是知识本身,是凡人掌握解释权。”

铁牛听得似懂非懂,但见邹清沅神色凝重,忙打圆场:“俺觉得挺好!以后俺造铁鸟,辉哥在山下喊一声‘左翼歪了’,俺立马听见,不用等信鸽!”

邹清沅终于笑了,眼角微弯:“那你得先学会听清指令,别把‘左’听成‘炸’。”

三人正说着,忽听棚外传来轻微“咔”的一声,像是枯枝被踩断。

欧阳辉眼神一凛,迅速将图纸卷起塞进陶瓮。铁牛抄起靠墙的铁杆,悄无声息挪到门边。邹清沅则不动声色退到药柜旁,指尖已扣住一枚淬毒银针——那是她防身用的。

夜风穿过棚隙,吹得油灯摇曳。门外并无动静。

“许是野猫。”铁牛松了口气,刚要放下铁杆,却被欧阳辉抬手制止。

他盯着门缝外的地面。月光下,一道极淡的脚印正缓缓消散——来人用了匿形术,但落地时仍扰动了尘土。

“不是野猫。”欧阳辉低声说,“野猫不会在工棚外停三息。”

话音未落,棚顶突然传来极轻的衣袂摩擦声。下一瞬,黑影如鹰掠下,直扑案上陶瓮!

铁牛怒吼一声挥杆横扫,却被一股无形气劲震得踉跄后退。邹清沅银针出手,却被对方袖袍一卷,针尖竟黏在布面上动弹不得。

来人落地无声,身形瘦削,脸上蒙着半张青铜面具,只露出一双锐利如刀的眼睛。他一手抓向陶瓮,另一手已掐出剑诀,灵压逼得油灯火焰骤矮。

“墨衡子前辈!”邹清沅脱口而出。

那人动作一顿,面具下传来一声冷哼:“小丫头倒认得老夫。”

正是墨衡子。筑基巅峰的威压弥漫开来,棚内温度仿佛骤降。他目光扫过桌上残符与铜丝,眼中闪过惊疑:“你竟能拆解传音符?”

“前辈深夜造访,就为抢个破罐子?”欧阳辉站在原地未动,声音平稳,“里面只有图纸,没有成品。您若想毁,现在动手还来得及。”

墨衡子眯起眼:“你不怕死?”

“怕。”欧阳辉坦然,“但我更怕百年后,凡人还在为一瓢水跪求修士施舍。”

墨衡子沉默片刻,忽然伸手掀开陶瓮盖子,抽出那卷图纸。他快速扫过上面的灵纹回路图与铜丝排布方案,手指微微发颤。

“荒谬……却又严丝合缝。”他喃喃自语,“灵气导管?频率调制?你从哪学来的这套邪理?”

“没人教。”欧阳辉说,“我自己试出来的。”

墨衡子盯着他,目光如炬。良久,他忽然将图纸塞回瓮中,转身就走。

“等等!”邹清沅急道,“您不毁掉它?”

墨衡子停在门口,背影僵硬。夜风吹起他破旧的道袍,露出腰间一枚裂痕斑驳的玉佩——那是他曾冲击金丹失败的印记。

“此子当诛……”他声音沙哑,似在自语,“或当拜!”

话音未落,人已消失在黑暗中,只余一句飘忽低语:“莫让玄霄宗的人看见这东西。”

工棚内一片寂静。铁牛喘着粗气扶住门框,额上全是汗。邹清沅慢慢松开紧握的拳头,掌心已被银针扎出血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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