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傻柱他什么意思？】他心里慌了，【他怀疑我贪污？不对，他傻了吧唧的，怎么会想到账目？难道是有人跟他说了什么？】
“柱子，你……你这话说的，”三大爷强作镇定，“三大爷是那种人吗？这钱收上去，当然是花在正地方。账目……账目当然有，等过完年，我肯定贴出来。”
他说得底气不足。
何雨柱笑了：“那就好。三大爷是文化人，懂道理，肯定不能糊弄咱们。”
这话听着是夸，可怎么听怎么别扭。
三大爷脸一阵红一阵白，说不出话来。
一大爷易中海皱了皱眉：【傻柱今天怎么回事？处处顶撞。老阎管账是大家信任他，他这么说，不是打老阎的脸吗？这孩子，越来越没规矩了。】
他清了清嗓子，想打个圆场：“柱子，三大爷管账这么多年，从没出过岔子。你放心吧。”
何雨柱点头：“我放心。就是提醒一下，毕竟这钱是大家出的，得花在明处。”
他说完，就不再说话了。
院里气氛有些微妙。大家都看着三大爷，眼神里多了点怀疑。三大爷如坐针毡，心里把何雨柱骂了八百遍。
会议继续。后面又说些杂七杂八的事，何雨柱没再开口，就安静地听着。但他能感觉到，很多人的目光时不时落在他身上，带着探究，带着惊讶。
他们在想，傻柱今天怎么了？怎么像变了个人？
何雨柱不在乎。
他坐在角落里，看着院里这些人——一大爷、二大爷、三大爷、许大茂、秦淮茹、贾张氏……这些前世算计了他一辈子的人，此刻在他眼里，像一出滑稽戏。
而他，不再是戏里的傻子，而是看戏的人。
会开了一个多小时，终于散了。一大爷宣布散会，大家纷纷起身，搓着手、跺着脚，准备回家。
何雨柱也站起来，活动了一下冻僵的腿脚，准备往回走。
“傻柱！”
一个声音叫住他。
是许大茂。
许大茂推开人群走过来，脸上挂着那种让人讨厌的笑。他走到何雨柱面前，上下打量了他一番，然后扯着嗓子，用全院都能听见的声音说：
“傻柱，你今年又一个人过年啊？冷冷清清的，多没意思。要不……我给你介绍个寡妇？就我们厂扫厕所的王婶，她男人去年没了，正愁找下家呢。虽然年纪大了点，可会疼人啊！”
院里还没走的人都停住了脚步，转过头来，看向他们。
有人偷笑，有人摇头，有人看热闹。
秦淮茹站在不远处，看着这边，眼神复杂。
何雨柱没说话。
他看着许大茂，看着这个前世害了他无数次的小人。然后，他听见了许大茂的心声——
【傻柱这个傻X，今天出什么风头。我非让他下不来台不可。嘿嘿，王婶那老寡妇，满脸褶子，看恶心不死他。等等，我昨晚跟秦京茹在后院柴房那点事，全院没人知道。傻柱这傻X肯定也不知道，让他笑去吧，等会儿我就去找秦京茹，再……】
何雨柱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
后院柴房？秦京茹？
他想起来了。前世大概就是这个时候，许大茂跟秦淮茹的表妹秦京茹勾搭上了，两人经常在后院柴房私会。后来被娄晓娥发现，闹得全院皆知，许大茂差点被离婚。
原来这么早就开始了。
何雨柱看着许大茂那张得意洋洋的脸，忽然笑了。
他往前走了一步，凑近许大茂，用不大不小，刚好全院人都能听见的声音说：
“许大茂，你昨晚跟秦京茹在后院柴房待了两个小时，大冷天的，你俩干啥呢？取暖啊？”
话音落地，全场死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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