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说得很巧妙。既承认菜咸了,又把责任推给了老马——是你尝了说淡,要加盐的。
老马脸“唰”地白了。
他没想到傻柱会这么说。以前傻柱傻,菜出了问题,都是自己扛着,从不敢往别人身上推。今天这是怎么了?
“老马?”杨厂长看向老马,眼神里带着不满,“你加的盐?”
“我……我……”老马支支吾吾,额头冒汗,“我就是觉得淡了,想让菜更入味……”
“淡了?”杨厂长皱眉,“我吃着正好。老马,你是老师傅了,咸淡还掌握不好?”
老马脸更白了,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何雨柱在旁边,心里冷笑。
前世老马没少用这招坑他,他傻,不知道反击,只能吃哑巴亏。这一世,他不会了。
你想让我背锅?我就把锅还给你。
杨厂长又吃了口菜,摇摇头:“可惜了,这么好的排骨,咸了。小何,下次注意,调好味就别让人动了。你是主厨,你说了算。”
“是,杨厂长。”何雨柱应道。
杨厂长又看向老马,语气严厉了些:“老马,你是老师傅,要多帮衬年轻人,别添乱。知道吗?”
“知……知道了。”老马低着头,声音小得像蚊子。
这顿饭,吃得有点沉闷。菜咸了,客人吃得少,杨厂长脸上没光。老马如坐针毡,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吃完饭,送走客人,杨厂长把何雨柱叫到一边:“小何,今天这事,我不怪你。老马那人,我知道,心眼小,看不得别人好。你以后防着点,别让他动你的菜。”
“谢谢杨厂长,”何雨柱说,“我记住了。”
杨厂长点点头,又拍了拍他肩膀:“好好干。我看好你。”
说完,走了。
何雨柱站在原地,看着杨厂长的背影,心里踏实了些。
杨厂长这人,虽然有点官僚,但还算公正。只要他认准了你有本事,就会护着你。
前世他傻,不会表现,让老马一次次欺负,杨厂长也帮不上忙。这一世,他要让杨厂长看到他的价值,看到他的能力。
这样,在厂里才能站稳脚跟。
他转身回后厨。老马已经在收拾了,脸黑得像锅底,看见他进来,狠狠瞪了他一眼,没说话。
何雨柱也没理他,开始洗锅刷碗。
正忙着,小张凑过来,小声说:“何师傅,您今天真厉害。马师傅那脸,都绿了。”
何雨柱笑了笑,没说话。
小张又说:“不过您得当心,马师傅这人记仇,今天吃了亏,肯定得找补回来。”
“我知道。”何雨柱点头,“谢谢提醒。”
小张憨憨一笑,走了。
何雨柱继续干活,心里却留了神。
小张说得对,老马不会就这么算了。今天让他当众丢脸,他肯定得想办法报复。
不过,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这一世,他不会再怕任何人。
忙完一天,下班回家。天已经黑了,风很冷,吹在脸上像刀子。
何雨柱骑得很快,想早点回家暖和暖和。
回到四合院,院里静悄悄的。大年初四,年味还没散,但热闹劲已经过了。各家各户都在屋里吃饭,偶尔传出说笑声。
他把自行车停好,刚要进屋,就看见周建设从后院过来,手里拿着个布包。
“柱子哥,您回来了。”周建设看见他,赶紧过来。
“建设,有事?”何雨柱问。
“嗯,”周建设点头,把手里的布包递过来,“柱子哥,这是修自行车的钱。您数数,三块五。”
何雨柱一愣:“什么修自行车的钱?”
“就年前,您让我修车闸。”周建设说,“我修好了,本来不该收钱。可我爸说了,该多少是多少,不能让您吃亏。这钱您收着。”
何雨柱想起来了。是有这么回事,年前他让周建设帮忙看看车闸。可他当时说了不要钱,周建设也答应了。
“建设,我说了不要钱。”何雨柱说。
“那不行,”周建设很认真,“柱子哥,您帮过我家,我不能白占您便宜。这钱您一定得收。不然我爸该说我了。”
他说着,把钱往何雨柱手里塞。
何雨柱看着他认真的样子,心里一暖。
这院里,还是有实在人。
“行,我收了。”何雨柱接过钱,“替我谢谢你爸。”
“哎!”周建设笑了,露出两排白牙,“柱子哥,那我回去了。您早点休息。”
“嗯,路上慢点。”
周建设摆摆手,走了。
何雨柱拿着那三块五毛钱,站在原地,心里有点感慨。
前世他眼里只有贾家,只有秦淮茹,觉得全世界都欠他的,只有贾家对他好。现在想想,真是傻。
这院里,有算计他的人,也有记着他好的人。
他得看清楚,谁值得交,谁不值得。
转身回屋,关上门。
炉子里的火还着着,屋里暖烘烘的。他倒了杯热水,坐在桌前,慢慢喝。
正喝着,门外又有人敲门。
是许大茂的声音,阴阳怪气的:
“傻柱,在家呢?开门,找你有点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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