棒梗躲在奶奶身后,不敢抬头。
“你说啊!”贾张氏推了棒梗一把,“是不是你干的?不是你就说不是!”
棒梗低着头,小声说:“不……不是。”
“听见没?”贾张氏得意了,“我孙子说不是!傻柱,你别想冤枉好人!”
何雨柱看着这祖孙俩表演,心里一片冰凉。
这就是贾家。孩子做错事,大人不教育,反而护着,帮着撒谎。前世棒梗一次次惹祸,贾张氏一次次护短,最后把孩子惯得无法无天。
这一世,他不会再惯着了。
“行,”何雨柱点点头,“既然不承认,那就报警吧。让警察来查。门上肯定有指纹,地上有炮纸,警察一查就知道是谁干的。”
一听“报警”,贾张氏脸白了,秦淮茹也慌了。
“柱子,别……别报警。”秦淮茹赶紧说,“棒梗还小,不懂事。我赔,我赔你门,行不?”
“赔?”何雨柱看着她,“怎么赔?”
“我……我给你修好。”秦淮茹说。
“修好?”何雨柱摇头,“这门炸成这样,修不好了,得换新的。新的门板,加上工钱,五块钱。”
“五块钱?”贾张氏尖叫起来,“你抢钱呢?一块破门板,值五块钱?”
“不值?”何雨柱看着她,“那您去买块新的试试。木料、油漆、工钱,五块钱能下来就不错了。要不,您自己去买,买好了给我装上,我一分钱不要。”
贾张氏不说话了。她知道傻柱说得对,五块钱不算多。可她舍不得。五块钱,够她家吃一个礼拜了。
“我没钱!”她一梗脖子,“要钱没有,要命一条!”
“行,”何雨柱转身就往院外走,“那我报警。让警察来处理。故意损坏他人财物,够拘留了。棒梗十岁,不够判刑,但得进少管所。少管所里可不好过,饭都吃不饱,还得干活。”
他说得平静,可每个字都像锤子,砸在秦淮茹心上。
“别!”秦淮茹冲过去拉住他,“柱子,别报警!我赔,我赔还不行吗?”
她转身看向贾张氏,眼泪下来了:“妈,掏钱吧。不能让棒梗进少管所。”
贾张氏咬着牙,瞪着何雨柱,眼神像要吃人。可她知道,傻柱这次是来真的。真要报警,棒梗就毁了。
她从兜里摸出个手绢包,一层层打开,里面是几张皱巴巴的毛票。她数了数,一共三块二。
“我就这些。”她把钱递过来。
“不够。”何雨柱说。
“我……我这儿还有。”秦淮茹也从兜里掏出个手绢包,里面有一块八毛钱。两人凑了五块钱,递给何雨柱。
何雨柱接过钱,数了数,点点头:“行,这事儿就算了。不过,”他看向棒梗,“棒梗,你得记住,做错事要认,要改。下次再这样,就不是五块钱能解决的了。”
棒梗低着头,不说话。
可何雨柱听见他的心在骂——
【傻柱,你等着!等我长大了,有你好果子吃!】
何雨柱心里冷笑。
这孩子,没救了。
他收起钱,转身回屋。院里人看没热闹了,也散了。边走边议论,都说贾家惯孩子惯出事了,说傻柱这次硬气,做得对。
秦淮茹拉着棒梗往家走,贾张氏跟在后面,嘴里还在骂:“傻柱,你不是人!五块钱,你怎么不去抢!”
何雨柱全当没听见。
他进屋,看了看那个洞。风从洞里灌进来,屋里冷了。
他换了身衣裳,揣上那五块钱,推着自行车出了门。
下午,他回来了,车后座绑着块新门板。又请了前院会木工的老李头,帮忙把旧门拆了,新门装上。新门刷着红漆,亮堂堂的,比旧门还结实。
工钱花了五毛,还剩四块五。
何雨柱把剩下的钱收好,心里踏实了。
这钱,该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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