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得诚恳,院里人都点头。
“柱子说得对,有病就得看。”
“卫生站刘大夫我认识,手艺不错。”
“淮茹,你就让柱子帮你约吧,又不要钱。”
秦淮茹骑虎难下。她看着何雨柱,看着他认真的眼神,忽然觉得心里发凉。
这傻柱,真不一样了。
他不是傻,是精。精得让她害怕。
“那……那就麻烦你了。”她咬着牙说。
“不麻烦。”何雨柱笑笑,转身出了院。
下午两点,秦淮茹硬着头皮去了卫生站。
何雨柱也跟着去了。他说不放心,要陪着。
卫生站里,刘大夫是个五十来岁的老头,戴着副老花镜,说话慢条斯理的。他让秦淮茹坐下,问了问症状,又看了看舌苔,摸了摸脉。
“头疼几天了?”刘大夫问。
“三……三天了。”秦淮茹小声说。
“怎么个疼法?”
“一阵一阵的,像针扎。”
“晚上睡得好吗?”
“不……不太好。”
刘大夫点点头,摘下眼镜,擦了擦,又戴上:“你这头疼,不是大病。”
秦淮茹一愣。
“就是没休息好,”刘大夫说,“操心多,思虑重,加上营养跟不上,气血不足,所以头疼。我给你开点安神的药,你回去按时吃。再就是,好好休息,别想太多,多吃点有营养的。”
他说着,开了张方子,递给秦淮茹:“去药房拿药吧,不要钱。”
秦淮茹接过方子,脸红了。她看了看何雨柱,何雨柱正看着她,眼神平静。
“谢谢大夫。”她小声说,起身要走。
“等等,”刘大夫叫住她,“你这身子,得补补。家里条件要是不好,去街道办申请点补助。别硬扛着,身体是本钱。”
秦淮茹脸更红了,点点头,快步走了出去。
何雨柱跟刘大夫道了谢,也跟了出去。
两人一前一后走着,都没说话。
走到胡同口,秦淮茹停下脚步,转过身,看着何雨柱。她眼圈又红了,但这次不是装的,是羞的,是气的。
“柱子,你……你故意的,是不是?”她声音在抖。
“故意什么?”何雨柱问。
“故意带我来这儿,让我出丑。”秦淮茹咬着嘴唇,“你是不是觉得,我是装病,骗你钱?”
何雨柱看着她,没说话。
那眼神平静得像潭水,看得秦淮茹心里发毛。
“秦姐,”何雨柱终于开口,“你有没有病,你自己清楚。刘大夫也说了,你就是没休息好。回去好好歇着,按时吃药,别想太多。”
他说完,转身走了。
秦淮茹站在原地,看着他背影,眼泪终于掉下来了。
不是装的,是真委屈,真难堪。
她没想到,傻柱会这么对她。带她去卫生站,当众拆穿她。刘大夫那些话,像耳光一样扇在她脸上。
“没休息好”“操心多”“思虑重”……这不就是在说她没事找事吗?
她攥紧了手里的药方,指甲掐进掌心。
【傻柱,你等着。】她心里在发狠,【你这么对我,我不会让你好过。】
她擦干眼泪,转身往家走。
脚步很重,像要把地踩出坑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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