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心里一片冰凉。
这就是老马。当面一套,背后一套。抢功劳,使绊子,什么下作事都干得出来。
前世他傻,不知道这些,还觉得老马是前辈,该敬着。现在想想,真是蠢。
“谢谢马师傅。”何雨柱说。
“客气啥,”老马拍拍他肩膀,“咱们都是一个食堂的,互相帮衬。”
他说完,背着手走了。
何雨柱看着他背影,眼神冷了。
他知道,老马不会就这么算了。今天抢功劳,明天就可能下绊子。得防着点。
下班回家,天已经黑了。何雨柱骑得慢,想着心事。
路过胡同口的小酒馆,他看见两个人坐在里面喝酒。是许大茂和老马。
两人面对面坐着,桌上摆着瓶“二锅头”,一盘花生米,一盘拍黄瓜。许大茂正给老马倒酒,嘴里说着什么,老马听着,不时点头。
何雨柱停下自行车,站在暗处,看着。
他听不见他们说什么,但能听见他们的心声。
许大茂心里在盘算——
【老马这老小子,真好忽悠。几杯酒下肚,什么都说。等会儿我再煽风点火,让他对傻柱下狠手。最好能在菜里动手脚,让傻柱在领导面前出大丑。到时候,看杨厂长还夸不夸他。】
老马心里也在想——
【许大茂说得对,傻柱那小子,不能留。他在食堂一天,我就一天不安生。得想个法子,把他弄走。在菜里动手脚?这主意不错。等下次有招待,我偷偷往他菜里多放点盐,或者……放点别的。让他吃不了兜着走。】
两人越说越投机,碰了一杯又一杯。
何雨柱站在暗处,心里一片冰冷。
果然,这两人勾搭上了。一个阴险,一个嫉妒,凑在一起,没好事。
他推着自行车,悄悄走了。
回到家,关上门。屋里冷清清的,炉子里的火快灭了。他添了块煤,坐在桌前,倒了杯热水,慢慢喝。
心里却在盘算。
许大茂和老马要联手对付他,在菜里动手脚。这招毒,要是真让他们得逞,他在厂里就待不下去了。
得想个法子,破了这个局。
怎么破?
硬碰硬不行,他没证据。告状?杨厂长未必信。老马是老师傅,他是新人,领导会信谁?
得智取。
何雨柱慢慢喝着水,脑子里飞快地转。
前世他在食堂干了三十年,什么阴招没见过?老马那点伎俩,他门清。在菜里动手脚,无非就是多放盐、多放醋,或者放点不干净的东西。
只要他盯紧了,不让他们有机会下手,就行。
可防不胜防。老马是食堂老人,对后厨熟悉,真想动手,机会多的是。
得想个一劳永逸的法子。
何雨柱放下杯子,走到窗前,看着外面的夜色。
夜色沉沉,星星点点。
他忽然想起前世的一件事。也是老马,在菜里动手脚,想坑一个年轻厨师。结果那厨师机灵,提前发现了,不但没上当,还反手把老马坑了。老马被厂里处分,调离了食堂。
那厨师是怎么做的?
何雨柱努力回忆。
好像……是做了个局。故意留了个破绽,让老马动手,然后当场抓住,人赃并获。
对,就是这个法子。
何雨柱眼睛亮了。
他可以做个局,引老马上钩。等老马动手的时候,抓他个现行。到时候,人赃并获,看他还怎么狡辩。
至于许大茂……收拾了老马,再收拾他。
一个一个来。
何雨柱回到桌前,拿出纸笔,开始写计划。
写写画画,直到深夜。
炉子里的火又旺了,屋里暖洋洋的。他放下笔,看着写满字的纸,心里踏实了。
这一世,他不会再让任何人欺负。
许大茂,老马,还有院里那些人。
有一个算一个,他都要收拾。
(活动时间:2月15日到3月3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