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导们也都看过来。
老马骑虎难下。他看着那碗汤,又看看何雨柱,再看看杨厂长,冷汗都下来了。
“马师傅,喝吧,”何雨柱眼神平静,“您做的汤,您得尝尝咸淡。”
老马一咬牙,接过碗,送到嘴边。他喝了一小口,烫,辣,还有股苦涩味。他知道,那是泻药的味道。
他硬着头皮咽下去,把碗放下:“好……好喝。”
“好喝就多喝点,”何雨柱说,“锅里还有。”
“不……不用了,”老马摆手,“我……我饱了。”
何雨柱没再劝,转身去忙别的了。
老马站在那儿,觉得肚子开始不对劲了。咕噜咕噜响,一阵阵绞痛。他知道,药效发作了。
他忍着疼,想坚持到领导们吃完饭。可肚子越来越疼,像有只手在里头搅。他额头冒汗,腿开始发软。
“老马,”杨厂长看他脸色不对,“你怎么了?脸色这么难看?”
“我……我没事,”老马强笑,“可能……可能有点着凉。”
“着凉了就去歇着,”杨厂长说,“别硬撑。”
“哎,哎。”老马点头,转身想走。
可刚走两步,肚子一阵剧痛,他“哎哟”一声,捂着肚子蹲下了。
“怎么了这是?”杨厂长站起来。
“肚……肚子疼,”老马脸都白了,“我……我去趟厕所。”
他站起来,夹着腿,快步往外走。走到门口,差点摔倒,扶着门框才站稳。
领导们面面相觑。
杨厂长皱眉:“老马怎么回事?自己做的汤,自己喝一口就成这样?”
他看向那盆酸辣汤,眼神里带着怀疑。
何雨柱走过来,小声说:“杨厂长,马师傅可能……可能汤做得有问题。我刚才看他往汤里加了点什么,白色的粉末,我没看清是什么。”
杨厂长脸色一沉:“白色的粉末?你看清了?”
“看不太清,”何雨柱说,“但肯定加了东西。马师傅说醋是他买的,可我看那醋,颜色不太对,味道也怪。要不……把这汤拿去化验化验?”
杨厂长盯着那盆汤,好一会儿,才说:“先把汤收起来。这事,回头再说。”
何雨柱点头,把酸辣汤端走了。
领导们这顿饭,吃得有点沉闷。老马那一出,让大家心里都不踏实。虽然菌菇汤没事,可谁知道别的菜有没有问题?
吃完饭,领导们走了。杨厂长把何雨柱叫到办公室。
“小何,”杨厂长看着他,“你刚才说,老马往汤里加东西,是真的?”
“真的,”何雨柱点头,“我亲眼看见的。他以为我没注意,但我看见了。白色的粉末,用小纸包包着。加完他就把纸包扔灶膛里烧了。”
杨厂长脸色更沉了:“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我不知道,”何雨柱说,“但汤是他做的,醋是他买的。要是汤出了问题,责任肯定是他的。他没必要害自己。除非……”
“除非什么?”
“除非他想害别人,但没想到自己会喝。”何雨柱说,“今天要不是我给他盛汤,他肯定不会喝。那汤要是领导们喝了,出了事,责任算谁的?汤是他做的,可醋是我经手的。到时候,他可以说是我买的醋有问题。”
杨厂长不说话了。他盯着何雨柱,眼神复杂。
好一会儿,他才开口:“小何,这事我知道了。你先回去,别声张。我自有安排。”
“是。”何雨柱点头,转身要走。
“等等,”杨厂长叫住他,“小何,你……你今天做得对。以后在食堂,你多上心。老马那边,我会处理。”
“谢谢杨厂长。”何雨柱出了办公室。
回到食堂,老马还没回来。听小张说,老马在厕所拉得腿都软了,被人扶去卫生室了。
何雨柱开始收拾后厨。锅碗瓢盆,洗刷干净。灶台擦得锃亮。一切恢复原样。
小张凑过来,小声说:“何师傅,马师傅怎么回事?喝口汤就成这样?”
“可能吃坏肚子了。”何雨柱说。
“可咱们吃的都一样啊,”小张嘀咕,“我怎么没事?”
何雨柱没接话。
他知道,老马这次是自作自受。那泻药下得猛,够他拉几天的。而且杨厂长已经起疑了,老马在食堂的日子,不多了。
收拾完,下班回家。天已经黑了,风很冷。
何雨柱骑得很快,想早点回家暖和暖和。
回到四合院,院里静悄悄的。他停好车,刚要进屋,就看见许大茂从后院过来,脸色很难看。
看见何雨柱,许大茂停下脚步,盯着他,眼神阴冷。
“傻柱,你可以啊。”许大茂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什么可以?”何雨柱问。
“别装了,”许大茂冷笑,“老马都跟我说了。今天在食堂,你坑他。让他喝那碗汤,拉得死去活来。你够狠。”
何雨柱看着他,没说话。
“你等着,”许大茂指着他,“这事儿没完。老马是我兄弟,你坑他,就是坑我。咱们走着瞧。”
说完,他转身走了。
何雨柱站在原地,看着许大茂背影,心里一片平静。
他知道,许大茂不会就这么算了。老马倒了,许大茂会更恨他。
但,他不在乎。
这一世,他不会再怕任何人。
转身回屋,关上门。
炉子里的火还着着,屋里暖烘烘的。他倒了杯热水,坐在桌前,慢慢喝。
心里却在想,接下来,该收拾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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