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别人？”许大茂气笑了，“厂里就你一个厨师，我找谁？老马？他做的菜，领导敢吃吗？”
“那您就看着办，”何雨柱说，“要么先给钱，我做。要么您找别人，我不拦着。”
许大茂站在那儿，脸一阵红一阵白。他没想到傻柱会来这一手。先给钱？五十块？他一个月工资四十二块五，这五十块，是他攒了小半年的私房钱。
可话都放出去了，领导也请了，现在说不请了，他脸往哪儿搁？
再说了，傻柱的手艺，确实好。领导们吃了，肯定满意。他在领导面前露了脸，以后升职加薪，这五十块就值了。
他咬着牙，心里盘算。
何雨柱看着他，等着。
他听见许大茂的心声——
【傻柱这小子，真狠。五十块，这不是要我的命吗？可我要是现在说不请了，领导们怎么看我？杨厂长怎么看我？不行，这钱得给。等事儿过了，我再想办法让他吐出来。对，就这么办。】
“行，”许大茂一咬牙，从兜里掏出个手绢包，一层层打开，里面是厚厚一沓钱。他数了五十块，递给何雨柱，“给，五十。柱子，菜可得好吃，别让我这钱白花。”
“放心，”何雨柱接过钱，数了数，揣进怀里，“保证让领导们满意。”
许大茂盯着他看了几秒，转身走了。脚步很重，像要把地踩出坑来。
何雨柱看着他的背影，心里冷笑。
五十块，到手了。
可他知道，这事儿没完。许大茂吃了亏，肯定得找补回来。
他得防着。
三月八号，晚上。
小食堂里灯火通明。桌上铺着雪白的桌布，摆着碗筷酒杯。凉菜已经上桌了，四个凉碟，摆得整齐。
领导们陆续到了。杨厂长、赵主任，还有几个车间的主任，七八个人，围桌而坐。许大茂坐在下首，满脸堆笑，忙着倒酒递烟。
何雨柱在后厨忙活。清蒸鱼、红烧肉、葱烧海参……一道道菜，下锅翻炒，香气扑鼻。
他做得很认真，但也很“规矩”。红烧肉红亮，但味道中规中矩。清蒸鱼鲜嫩，但不算出彩。葱烧海参软糯，但葱香不够浓。
总之，好吃，但不惊艳。
许大茂在前边陪着领导，心里却在嘀咕——
【傻柱这菜，做得还行，可总觉得……差了点意思。不像他平时的水平。难道是因为我没给够钱？不对，五十块不少了。这小子，是不是故意的？】
他正想着，菜上齐了。
领导们开始动筷子。杨厂长尝了口红烧肉，点点头：“嗯，不错。”
赵主任尝了口清蒸鱼：“鲜。”
其他领导也说好，但也就是“好”，没有特别夸赞。
许大茂心里有点失望。他花五十块，请傻柱掌勺，就是想听领导们夸，想露脸。可现在，领导们反应平平，他这钱，花得有点冤。
他看看桌上的菜，又看看后厨方向，眼神里带着不满。
何雨柱在后厨，全当没看见。
他慢条斯理地洗锅刷碗，准备最后一道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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