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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章 黑暗中的毒誓(1 / 1)

她缓缓地、僵硬地转过身,面对那些或明或暗的视线。她的目光不再躲闪,而是用一种冰冷的、怨毒的、仿佛要将所有人一起拖入地狱的眼神,狠狠地、逐一地剜过那些探头探脑的邻居——嘴角带着毫不掩饰的讥诮笑意的二大妈,脸上表情复杂、欲言又止的一大妈,还有前院窗后那个看得津津有味的周婶。

被她目光扫到的人,有的下意识缩回头,关上了窗;有的则撇撇嘴,露出不屑的神情,但也没再说什么。

秦淮茹不再停留。她猛地转身,用尽全身残存的力气,几乎是撞开了自家那扇油漆剥落的破木门,瘦削的身影闪了进去,紧接着,“砰!!!”一声巨响,她用尽全力,将门狠狠地摔上、撞紧!

那声巨响,饱含了她所有的愤怒、屈辱和恨意,像是一颗不甘心的心脏在胸腔里爆开,震得单薄的门板剧烈摇晃,震得门框上的尘土簌簌落下,也震得院里尚未散尽的窃窃私语,骤然一静。

门内,是另一个世界。

光线昏暗,仅有的一点天光从糊着旧报纸的窗户缝隙里挤进来,勉强勾勒出屋内简陋破败的轮廓。空气浑浊,弥漫着一股潮湿的霉味、廉价药片的苦涩味、孩子尿骚味,以及一种陈年油烟无法散尽的腻味,混合成一种令人窒息的怪异气息。

贾张氏歪在里屋那张占了大半个房间的土炕上,身上盖着一床油腻发亮、颜色难辨的旧棉被。刚才外面的争吵、哭喊、摔门声,她显然听得一清二楚。此刻,她正睁着一双浑浊却闪烁着精明与恶毒光芒的三角眼,盯着跌跌撞撞冲进来、背靠着门板剧烈喘息的儿媳妇。

“作死啊!摔门摔这么响!想把房子震塌了,好把我这个老不死的活埋了,称了你的心是不是?!”贾张氏有气无力地骂着,但那双眼睛却亮得瘆人,里面充满了窥知秘密、期待好戏的兴奋,“外头吵吵什么呢?鬼哭狼嚎的!我听着……像是傻柱那个挨千刀的声音?他又怎么惹着你了?是不是又为了那个小贱人娄晓娥?”

秦淮茹背靠着冰冷粗糙的门板,胸口像破风箱一样剧烈起伏,呼哧呼哧地喘着粗气。她没有立刻回答婆婆的话,只是死死地、用尽全力地咬着早已失去血色的下嘴唇,直到口腔里弥漫开一股腥甜的铁锈味。眼泪这时才后知后觉地汹涌而上,不是因为伤心,而是因为那极致到顶点、无处发泄的愤怒和屈辱,烧得她眼眶刺痛。

“怎么了?聋了?还是哑巴了?”贾张氏提高了她那尖细的嗓音,带着明显的不耐烦和挑唆,“是不是傻柱那个王八羔子又给你气受了?我早说了,那小子就是个喂不熟的白眼狼!畜生!以前给他点好脸色,给他点剩菜剩饭,就当咱们贾家欠他八辈子了?现在可好,攀上高枝儿了,不把咱们孤儿寡母放眼里了!你说,他到底又干啥缺德事了?是不是又跟那个资本家的小姐勾搭上了?”

秦淮茹缓缓地、极其缓慢地抬起头,看向炕上那个如同腐朽树根般盘踞着的婆婆。昏暗的光线下,她的脸苍白得像刚从坟墓里爬出来,只有那双眼睛是赤红的,里面燃烧着骇人的、几乎要化为实质的怨毒火焰。她一步步,脚步虚浮却又带着一种诡异的沉重,走到炕沿边。

她的声音嘶哑得不像人声,像是沙砾在破锣上摩擦,每一个字都浸透了冰冷的毒液,从牙缝里,一点一点挤出来:

“傻柱……他昨晚上,天黑透了以后,去后院了。去了娄晓娥那个贱人家里。两个人,关着门,在屋里,待到很晚才出来。”

贾张氏浑浊的眼睛瞬间瞪得溜圆,枯瘦得像鸡爪一样的手猛地攥紧了油腻的被角,手背上青筋暴起:“什么?!他去娄晓娥家了?大晚上的?黑灯瞎火,孤男寡女……他们……他们干啥了?是不是干那见不得人的丑事了?!”她的声音因为某种恶意的、即将看到仇人倒霉的兴奋而微微发抖,甚至带上了一点诡异的亢奋。

“干什么?您说能干什么?”秦淮茹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短促的、令人毛骨悚然的冷笑,那笑容扭曲而恶毒,将她脸上最后一点属于“秦淮茹”的温顺皮囊彻底撕碎,“妈,您说,一个死了爹没人管、憋了三十年的光棍汉,一个男人长年不着家、活守寡的怨妇,凑到一块儿,关上门,拉上窗帘……能有什么好事?啊?!”

“哎哟!哎哟喂!了不得了!了不得了!”贾张氏猛地拍了一下炕沿,发出“啪”的一声响,声音尖利得能刺破耳膜,脸上是混合着鄙夷、兴奋和某种扭曲快意的神情,“这个娄晓娥!平时看着不言不语,低眉顺眼的,装得跟个大家闺秀似的,原来是个闷骚的贱货!资本家的种,就是不要脸!骨子里都烂透了!还有傻柱,平时装得憨厚老实,原来也是个偷腥的野猫,专捡别人的剩饭吃!呸!恶心!下贱!这事儿要是让许大茂知道了,那个活阎王还不得……”

“我就是气不过!”秦淮茹猛地拔高声音,打断了她婆婆充满臆想的喋喋不休,眼泪终于成串地滚落下来,但那眼泪不是软的,是硬的,是冰的,砸在炕沿上似乎都能听见声音,“我刚才在外面,好心好意提醒他,是为他好!怕他被那个狐狸精骗了,坏了名声,丢了工作!可他呢?他为了护着那个贱人,当着全院老老少少的面,把我……把我们贾家,骂得猪狗不如!棒梗,您,还有我工作的事……他一点情面不留,全给抖落出来了!现在全院人都在看我们家的笑话!都在背地里指指点点,说我们活该!说我们不要脸!”

贾张氏脸上那兴奋的潮红瞬间褪去,转而变成了一种更深沉、更阴冷的怨毒,像井底泛上来的寒气。“他……他真这么说了?这个天杀的傻柱!这个不得好死的畜生!他忘了以前怎么巴结咱们家,怎么像条狗一样围着咱们转,怎么把食堂的好菜好饭往咱们家端了?这个忘恩负义、狼心狗肺的东西!他就不怕天打雷劈?!”

“忘恩负义?狼心狗肺?”秦淮茹抬手,用袖子狠狠地、粗鲁地擦掉脸上的泪,动作带着一种决绝的狠劲。再抬起头时,那双赤红的眼睛里,已经没有了泪,只剩下冰冷坚硬的恨意,和一种令人心悸的疯狂,“妈,从今天起,从刚才他摔门离开的那一刻起,咱们跟傻柱,恩断了,义绝了。从此以后,井水不犯河水。不……”

她顿了顿,嘴角一点点咧开,露出一个苍白而令人毛骨悚然的笑容,那笑容里没有温度,只有无尽的黑暗。

“是仇人了。”

贾张氏看着儿媳妇脸上那从未有过的、仿佛彻底换了一个人般的、充满刻骨恨意和毁灭欲望的表情,心里先是莫名地“咯噔”了一下,生出一丝寒意。但随即,那寒意就被一种更强烈的、同仇敌忾的兴奋和恶毒所取代。傻柱和娄晓娥,是她早就看不顺眼的人,现在儿媳妇要跟他们不死不休,她乐见其成,甚至要添柴加火。

“对!仇人!就是不共戴天的仇人!”贾张氏咬牙切齿,脸上的皱纹都挤在一起,显得格外狰狞,“他不让我们好过,我们也绝不能让他好过!还有娄晓娥那个小贱蹄子!装腔作势的狐狸精!一个都别想跑!不能放过他们!”

秦淮茹没有再接话。她缓缓地转过身,走到屋里唯一那张掉漆严重、桌腿都不平的三屉桌前,拿起竹壳暖水瓶,想倒杯水,却发现入手轻飘飘的,里面空空如也。她握着冰冷光滑的瓶身,手指用力到骨节发白,仿佛那不是暖瓶,而是仇人的脖颈。

窗外,天色终于完全大亮。嘈杂的人声、自行车的铃声、上班族匆忙的脚步声、母亲呼唤孩子起床的喊声……各种声音交织在一起,生机勃勃地宣告着新一天的开始。但这勃勃的生机,却丝毫透不进贾家这间昏暗冰冷的屋子,也照不进秦淮茹那一片漆黑、只剩毒藤疯长的心底。

有些东西,在这个湿冷清冽的清晨,已经被何雨柱那番冰冷的话语,彻底杀死、碾碎、葬送了。

而有些东西,更黑暗、更疯狂、更不顾一切的东西,正在那死亡的废墟上,破土而出,以仇恨为养分,疯狂滋长,蜿蜒缠绕,誓要将所有辜负她、轻视她、阻碍她的人,一起拖入那万劫不复的深渊。

她不会让傻柱和娄晓娥好过的。

绝不。

她要好好想想,仔细地谋划。怎么样,才能让他们付出最惨痛的代价,身败名裂,众叛亲离,生不如死的代价。

一定,会有办法的。

一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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