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呢?林有田一封匿名举报信寄到部队,说我是村里的流氓恶霸。”
“虽然查无实据,但部队讲究政治清白,我的提干资格没了,只能复员回家。”
叶土根在旁边抹着眼泪补充道:
“他就是怕我家叶飞出息了,压过他那两个当官的儿子,威胁他在村里的地位!”
祁同伟听完,心里已经信了八九分。
这种手段,确实符合林有田那种阴损小人的作风。
“这笔账先记下,咱们再说说经济的事。”
“你刚才说村里穷都是林有田害的,有证据吗?”
叶飞没说话,转身端来一杯茶递给祁同伟。
“您尝尝这茶。”
祁同伟抿了一口,眼睛瞬间亮了。
“好茶!清香回甘,有点碧螺春的意思。”
“这就是碧螺春的种!”叶飞一拍大腿。
“前年有个省城的大老板看中了咱们后山,说那里水土好,专门引进了茶苗,搞了两百亩茶园。”
“为了运茶叶,老板还出钱要在河上修座桥。”
“结果桥修了一半,林有田的表弟违规操作摔死了。”
“林有田指使人天天去工地闹丧,狮子大开口要赔偿。”
“老板赔了二十万,修桥款没了,
林有田这老狐狸哪里肯轻易就范,眼珠子骨碌一转,还想接着打太极。
“小祁领导,您消消气,要不咱们各退一步?”
他堆起一脸假笑,试图伸手去拍祁同伟的肩膀。
“我这就安排人把设备原封不动搬回来,至于马宝贵那个混球,我让他给您端茶认错,这页咱们就翻过去,成不?”
祁同伟身子微微一侧,避开了林有田的手,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道歉要是能当饭吃,还要法律法规当摆设吗?”
这一句反问,如同响亮的耳光,直接甩在林有田脸上。
“林主任,你这和稀泥的本事,怕是练了不少年头了吧?”
祁同伟向前逼近半步,气场全开。
“马宝贵犯的是原则性大忌,这种害群之马要是还能赖在治保主任的位置上,往后我在村里说话还能有分量?”
既然撕破了脸,那就没必要藏着掖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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